的苦笑,流著兩行寬寬的海帶淚,看著沁月,問道。
沁月踮起腳尖,靠在楚扉月的身上,將他的帽子一摘,讓頭發披灑下來。
“不要戴啦,哥哥的頭發已經變成了既定事實,就不要再去逃避了。就算被別人知道了,也頂多是好奇那麽一會兒,等新鮮勁過去了,他們也就會用平常的眼光看哥哥了。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不正是因為哥哥一直遮遮掩掩的麽?”
“好奇心可是能害死貓的,正是因為哥哥的神秘,才會讓他們對哥哥爆發出這麽大的熱情。”
“所以啦,聽我的沒錯啦,摘掉帽子,大大方方的站在陽光底下,等到他們的熱情期過去,一切就都會變好的。”
楚扉月一邊用法師之手將自己拖地的頭發托起來,順著領口塞進去,纏在身上,一邊狐疑的看著沁月。
“真的麽?”
“聽我的沒錯啦~~~”
沁月點了點頭,肯定地說。
“那…就試試吧。”
楚扉月將草帽扔進了無盡世界,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
沁月勸楚扉月丟掉帽子,未嚐也沒有讓楚扉月正視自己的意思。楚扉月隻要還戴一天草帽,他就一天沒有正視現在這個擁有紫色長發的自己,他一直在逃避,不肯接受這個既定的現實,並且渴望著回歸到以前的樣子。
但沁月很清楚,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與其再讓哥哥這麽逃避下去,還不如讓他趕緊接受現在的自己。他總不能逃一輩子吧?在沁月的心裏,自己的哥哥一直是一個大英雄,是無敵的,怎麽會被這麽一點小小的困難打倒?
但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
兩個人在世界噴泉的前麵分開,沁月要去報告廳找正在排練的師姐們,而楚扉月則要去體育館找俾斯麥。
離開了沁月的阿卡林光環籠罩範圍,楚扉月便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因為頭發都遮在了衣服裏麵,讓他的頭型看起來就像是波波頭,和以前的紫長直差別太大,以至於周圍路過的學生一時都沒有認出來。
但精致的臉型還是沒有變化,發色又那麽顯眼,所以在十幾秒鍾之後,他還是被一個眼尖的男生給認了出來。
考驗,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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