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能遇見誰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麽…(4/4)

著俾斯麥的表情。


“海洋綠洲號啊,一艘還不錯的遊輪,到時候不光可以參加比賽,還可以去公海【放鬆】一下。”


不知為何,俾斯麥在放鬆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而且還對楚扉月擠了擠眼睛,似乎另有所指。但對這方麵沒有過接觸的楚扉月完全無法理解俾斯麥話中的意思,隻是迷糊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話也說開了,我就先撤了。”楚扉月頓了頓,突然拍了拍俾斯麥的肩膀,笑嗬嗬地說,“但俾斯麥你可別忘了,天朝是個人情社會,你現在是決賽的參賽選手,如果你棄權,會讓主辦方臉上很沒有光彩。你讓學校丟了麵子,小心學校以後給你穿小鞋哦。”


在和楚扉月“同居”的那三天中,俾斯麥已經知道了“穿小鞋”的意思。一聽楚扉月這麽說,他的臉立馬就苦了下來。


孤身一人離家求學的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因為學校的寬容和對他的大力支持。要是學校變換了態度,失去了最堅強的後盾的他又能剩下什麽呢?


學校支持他,他為學校贏得榮譽,這是最簡單的等價交換。但如果他在最後掉了鏈子,學校又幹嘛要繼續為他提供各種方便呢?


要知道,在天朝人的眼裏,第一和第二的區別可是很大的。俾斯麥代表磐岩大學的到了全國第一,和俾斯麥棄權得到全國第二,所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


所以這最後的決賽,楚扉月能走,他卻不能。不光是不能,他還必須要贏,而且要贏得很漂亮才行。


最終,楚扉月揮手告別一臉憋屈的俾斯麥,心情愉♂悅的離開了體育館。


在從體育館的正門出來的時候,那個科協“副部長”的表情十分的有趣,驚訝、錯愕、詫異、疑惑、恐懼……一大堆的表情糅合在一起,將他的那張本來還算英俊的臉徹底的扭曲了。


楚扉月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將這一幕拍下來,妹妹一定想象不到,一個人的臉上竟然可以容納那麽多的表情。


嗯…明天就要去那個海洋綠洲號了呢,應該還有什麽東西要買吧?


這樣想著,準備去學校正門采購的楚扉月踏上了學校正中央最寬的那條主幹道。


然後,在那裏碰到了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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