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讓她們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股危機感,和楚扉月的氣質比起來,她們那沾滿了銅錢臭味的“清純”根本就像是下水道裏麵漂浮的塑料泡沫,雖然也是白色,但卻臭不可聞。
在這種情況下,同在一個賭場內當陪賭的女侍應們,不自覺的結成了戰線,敵視起楚扉月來。
反正也隻是冷暴力,賭場根本就沒辦法追究她們的責任,她們還怕什麽呢?
楚扉月詫異*地看著周圍的這群女侍應,從她們的身上,楚扉月可以感覺到明確的,毫不掩飾的敵意。
但是,自己好像沒有招惹她們吧?莫名其妙…
本來還想找個女侍應問問這些東西都怎麽玩的,但看這些女侍應對自己的態度,楚扉月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就隻能找自己會的玩了…就算別的不知道,賭色子這種東西,楚扉月還是知道一些的。
三顆色子,十點以上是大,十點以下是小,然後三個一樣的叫豹子,壓中了可以贏好多錢,賭點數的倍率也很高。
楚扉月對賭色子的理解,僅限於此。剩下的,概率啊賠率啊,這些東西他一無所知。
反正就是來輸錢的,了不了解規矩,就無所謂了吧。
楚扉月借著法師之手開道,硬生生的擠到了一個專門賭色子的賭桌前。周圍的人隻感覺一股不容反抗的大力從身旁襲來,不由自主的讓開了幾分距離。本以為進來的是一個州長大人一樣體型彪悍的肌肉男,但回頭一看卻大跌眼鏡。
這群人的想法,楚扉月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擠進來的時候,正好碰上賭桌中央的荷官將色盅搖好,“啪”的放在桌子上。
桌子的中間的女荷官穿著黑白相間方格坎肩和黑色長褲,戴著一頂圓頂的禮帽,將一頭青絲全都收在帽子裏麵,顯得既幹練,又有些中性的美感。單就魅力而言,她甚至更勝過那些穿著旗袍露著大白腿的女侍應幾分。
“買定離手~~♪”荷官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賭客,尤其在楚扉月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鍾之後,脆生生的說道。
一大票的人,將自己的籌碼丟到了賭桌對應的位置上,然後眼光熱切的看著漂亮的女荷官——手中的色盅。
楚扉月為難的看了看麵前被劃了好多方格子的桌子,偏了偏頭。最大的兩個方格,也就是上麵寫著“大”和“小”的那兩個裏麵的籌碼是最多的,但下麵那些更加詳細的小格子裏麵的同樣也有著不少各種顏色的籌碼。
總而言之,似乎投到哪個裏麵都是一樣的呢。
那就照舊吧,隨便扔一個…
抱著這樣隨便的想法,楚扉月從自己的籌碼棒中摳出了一枚小的可憐的紅色籌碼,丟在了那個籌碼最少的,寫著“17”的位置上。
見賭客們都丟完了賭注,荷官便揭開了麵前的色盅,在楚扉月呆滯地目光中,高聲的喊道。
“開,⑥⑤⑥,十七點大~~♪”
賭中“17”點,五十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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