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些符文而已,我都給你們模板了,照著畫就行。”
“誤差不可以太大,如果圖形畫不規整的話,魔法陣的效果會降低的。”
“專心一點好嗎,雖然這不是考試,但是你們也不想讓自己的公會被怪物攻破吧?”
“你們在畫的這些,關係著你們的公會的未來,一定要慎重對待。”
“你的線畫歪了,這張圖作廢,重新換一張紙吧。”
“不可以不可以,這裏的線是分開的兩筆,你仔細看啊,它們不是連著的,這是兩個不同的符文,不是一個。”
“嗯,線條沒有問題,但你不覺得你畫的太大了麽?符文的排布是很嚴格的,多大就是多大,等比例放大的話,這些符文組成的銘文會失效的。”
“靜下心來,你們轉職附魔師之後,第一個學的應該都是怎麽屏息凝氣吧?手不要抖啊,附魔紙可不能用橡皮,畫錯一筆整個就廢掉了。”
在堆滿了冷月礦石的房間之中,楚扉月仿佛被說教模式的上白澤慧音老師附體一樣,在不停的用嘮叨轟炸著飛雪盟那些生活職業選擇了附魔師的女玩家們。在冷月礦石散發的微弱的光芒的照耀下,楚扉月的側臉白的毫無血色,看起來就像是從中世紀穿越過來的教坊嬤嬤。
這個比喻並不好笑,相反,那個時代的教坊嬤嬤是十分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對於那些正在嬤嬤手下接受教導的淑女而言…那群老處女有著最完善的禮教知識,可以教導任何一個野丫頭變成溫婉可人的淑女。但是相應的,她們所使用的手段也極為血腥和恐怖,除了不會死人之外,那些被送到嬤嬤手下的女孩們往往會忍受極大的痛苦。本著“讓她們用身體去記住這些”的理念,嬤嬤們發明了一係列用來折磨那些女孩的手段。
比如現在被雪飄四季排到楚扉月手下的這些女孩,現在就已經被楚扉月的嘮叨折磨的快要發瘋了。
但是她們都是正式的飛雪盟成員,和飛雪盟簽過合同的半職業玩家。如果隻是因為被嘮叨兩句就撂挑子不幹,那她們這個月的工資也也別想要了。
大家都不是任憑自己的意氣去任性的小孩子了,隻是被念叨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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