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一往裏麵灌能量就會變成信號發生器啊!難道這玩意還能做定位器麽?
這個時候,沁月也扭過頭來,疑惑的看著這邊,“哥哥,剛剛有種很奇怪的聲音,你聽到了麽?”
“大概是我搞出來的,雖然我也不怎麽清楚。不過咱還是撤吧,剛才那聲音,估計整個香港島的異類都聽見了,我可不想被一群奇怪的人圍觀。”
楚扉月將掛著紫龍玉佩的掛墜重新塞回脖領裏,走到沁月的身邊,對她說道。
沁月點了點頭,乖乖的走過來,讓楚扉月抱住自己。
下一刻,兩人一飛衝天。
大約在兩三分鍾之後,一道身影才呼的一下,從下一層的陽台上跳了上來。但是楚扉月兩兄妹現在都快出香港島的地界了,她隻能是撲了個空。
她找到了那兩張被拖到了護欄邊上的躺椅,隻不過被風吹了兩三分鍾,殘留的溫度和味道全都已經被風吹去,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將手中握著的長劍隨手插在躺椅的橫欄之間,這個楚扉月或許沒印象但沁月絕對熟悉的女孩將自己的手指點在了楚扉月之前躺過的躺椅上。
一圈藍色的波紋在指尖與躺椅接觸的那個點爆發,掃過躺椅的平麵。緊接著,一個藍色的模糊的人形便出現在了躺椅的上方。
女孩退後兩步,皺緊了眉頭,頭疼的看著麵前這個意外的模糊的身影。為什麽留影術的人像這麽模糊啊,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什麽人嘛!
好在,也並不算是毫無收獲,就算人看不清,那人像腦袋後麵超長的馬尾辮卻做不假。至少,她知道了釋放出那種“信號”的人梳著超長的辮子。
就拿著這個情報向老祖交差吧…女孩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已經變得愈加模糊的藍色人像拍了一張照片。做完這些之後,她一抖手,將插在躺椅上的長劍提起來,抓在手中。
扭頭看了看維多利亞港的夜色,女孩突然覺得這裏的景色真的不錯。反正正事也做完了,就躺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女孩脫掉自己的涼鞋,躺到了楚扉月剛才用過的躺椅上,將腳丫舒展開,愜意的享受著維多利亞港的夜風吹拂著全身帶來的舒爽的感覺。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三伏天裏睡覺前貼上薄荷清涼的姨媽巾一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