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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盯著排隊獻花的人們發呆的藍滄溟心有所感,神經質一般的猛的轉過了頭,在那麽一刹那,他仿佛又看到了那道可愛的身影,一邊攏著被風吹亂的長發,一邊傻乎乎的對自己笑著。但是下一刻,一陣風吹過來,所有的幻覺通通消失,那裏什麽都沒有。
藍滄溟失望的收回目光,卻不知道他剛剛的那一眼,把楚扉月給嚇了一大跳。他看向的那個方向正是楚扉月張開隙間的方向,他還以為就算是使用了特殊的隙間,也還是被藍滄溟給察覺了呢。好在之後藍滄溟就收回了目光,楚扉月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藍滄溟隻是一時的直覺爆發而已。
進獻過鮮花後,大家開始默默地離開。不過相信到了今天晚上的時候,藍滄溟在現實中都可以用手指在石碑上刻字的消息絕對會傳遍整個國服的。
不過這無所謂,因為那些大公會的會長都知道藍滄溟的身份。開玩笑,那可是國安部最瘋的狗,一人一劍全殲一百個武裝恐怖分子都能全身而退的變態,別說是在石碑上刻字了,就算他把那塊碑給吃了,也沒人會覺得奇怪……頂多是覺得藍滄溟的瘋病又嚴重了,以後得離得更遠點而已。
老先生夫婦和藍滄溟理所應當的留到了最後,老先生攬著自己還在默默地流淚的妻子的肩膀,推著她在前麵走,而老先生自己呢,似乎還有什麽話想要和藍滄溟說,但在這裏不方便開口,隻能向藍滄溟遞了一個眼神。藍滄溟心領神會,緊跟著老先生,一起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由紀那擺滿了鮮花的墓碑前終於安靜了下來。風一吹,鮮花的花瓣突然全都脫離了花杆,隨風紛飛,在墓碑的上空肆無忌憚的飛舞著。
隙間毫無聲息的開閉,楚扉月帶著重生的由紀來到了這座屬於由紀的墓碑前。
楚扉月把人帶到了地方,但由紀卻連步子都邁不動。楚扉月轉過頭來看了看,由紀的臉上依然掛著滿滿的悲傷。但是啊,在楚扉月看來,由紀應該是不管什麽時候都開開心心的才行。現在的這個哀婉的由紀,他不喜歡。
所以他伸手在由紀的臉蛋上戳了戳,笑嗬嗬的問道:“呐,看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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