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難理解吧,孔晴雪的母親隻是把她生出來而已,頂多是喂了喂奶換過幾次粑粑介子,等到孔晴雪開始啟蒙教育的時候,她已經回去當聖姑了。從來沒有承擔過“母親”的責任,又哪能指望她有“母親”的威嚴呢。
與其說是母親,孔晴雪的老媽和孔晴雪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吧?從孔晴雪的老媽的愛好就可以看出來,她的心還很年輕,能跟孔晴雪說到一塊去都不奇怪……
“雪姐,你都和阿姨說清楚了麽?”
“嗯,媽媽終於不再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真開心。”孔晴雪抱著自己老媽的腰,很高興的笑著。
今天,她找回了自己的一個親人,至親。等到再把父親喚醒,她們一家就能團聚了!巨大地幸福感不斷的衝刷著孔晴雪的內心,讓她幾乎忘掉了所有的煩惱。
比起孔晴雪臉上那傻乎乎的笑容,孔晴雪的老媽顯得似乎更加冷靜一些。畢竟是當了二十年苗族一把手的人,四年的監禁並沒有讓她丟掉一個清晰的頭腦。
她盯著楚扉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自己的傻閨女的腦袋瓜,讓她把身子站直了,別跟沒骨頭一樣纏在她身上。
把纏人的閨女推開後,孔母並沒有和楚扉月說話,而是先把目光投向了眼神一直躲躲閃閃的女祭司——她的妹妹。
“小妹呀,外麵的局麵是不是已經沒辦法收拾了?”她笑著說道。
孔晴雪的小姨一臉的苦澀,十分無奈的對她姐姐說道:“姐……別拿這種事開玩笑啊。你也是在這裏長大的,我不相信你會看著這裏毀掉。”
“為什麽不呢?我們早就應該走出去了,一直窩在這個山溝裏,守著祖上的那點基業,是想看什麽時候能敗光麽?”
“可是咱們不是已經做出相應的改變了麽?還要怎麽改?”
“你說的改變就是把大門口建設成旅遊區開放給來旅遊的人麽?這和沒改有什麽區別,還不是一直住在這裏。別忘了,咱們的腳下到底封印著怎樣恐怖的家夥。”
哦?楚扉月的耳朵豎了起來,他似乎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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