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毒的。 我拿過那顆人頭,小孩就往後退了退,村民們也都散開,我把人頭放在地上,一腳往小孩的方向踢了過去。 心裏默默的說著,“有怪莫怪,這件事我也是逼不得已,得罪了你,可不要老找我的麻煩,要找就找那個小孩的吧!” 小孩笑嘻嘻的接住了球,然後對著一個村民們踢過去,接下來的一幕,直接顛覆了我的認知,也讓我知道,這場遊戲,不僅僅是玩玩那麽簡單。 那個人頭被小孩踢過去之後,直接砸在了那個村民身上,那個村民被打倒之後,小孩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就把他的頭擰了下來。 嘴裏還說著:“真是個沒用的家夥。” 之前的那顆人頭被小孩拋棄,直接換上上了剛剛擰下來的那一顆,把頭遞給另外一個村民,讓他發球。 那個村民把頭踢給了小孩,小孩抬腳就踢向了另一個村民,另一個村民又把球踢向我。 有了剛剛那血腥的一幕,我也不敢大意了,見人頭滾過來,直接就對著我對麵的那個村民踢了過去。 那個村民沒接住,又被小孩擰了頭。 我們的球,又換成了新的。 就這樣一直踢著,我腳都累疼了,卻不敢停下來,但是幾圈下來,村民們的屍體在地上倒了一大片,我問秦沂澤,“你就沒有什麽辦法嗎?” 畢竟都是活生生的人民,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可是秦沂澤卻對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秦沂澤作為閻君,隻怕還不曾吃過這樣的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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