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不想出門見人,便想著入夜出門轉轉。
卻不想這麽一轉,竟然是讓她撿回來一個重傷的溫晝。
溫晝不是宮裏人,而是江湖人,說的清楚些,溫晝,是個盜賊!
按著他的話來說,他這次進宮想要盜取的是一葉寒潭,頂值錢的物什,本來都要到手了,卻不想陰溝翻船,中了陷阱,才落得這麽狼狽。
而被楚九歌撿到,也純屬偶然。
他說,他雖是盜賊,但總歸是知道報恩的,索性應了楚九歌一個承諾,若有用得到他的時候,必然在所不辭。
想到那人說這話時,嘴角勾起的笑意,楚九歌不免失笑。
那樣的他,像極了寵溺她的皇兄,可惜,溫晝再像,也不是。
從回憶中回神的楚九歌深吸了一口氣,晃開腦中的胡思亂想,起身合上了窗。
一夜無眠,楚九歌拖著疲憊的身子靠在美人榻上小憩,卻被繁複的腳步聲吵醒。
她挑眉望去,卻是瞧見了個不該過來的人。
“妾身見過皇後娘娘。”鄔沉央挺著孕肚,站在那兒,除了這麽一句話,半分行禮的意思都沒有。
“皇貴妃不在明裳宮中好生歇著,來這華暘宮作甚?”許是想著不久便要離開,楚九歌說話也多了些恣意,聽得鄔沉央一陣臉黑。
“數月不見,皇後娘娘這脾氣可是長了些許啊?可要說這母憑子貴,娘娘是不是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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