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大聲的嚎哭,整個衛生院又迎來了一輪新的一波嚎叫。
牛大嫂看他還有臉哭,看著大魁心裏就來氣,上來對著大魁又是一巴掌。
大魁被一巴掌拍地上,此時他渾然不在乎,也是心如死灰,就算牛大嫂此時把他打死,恐怕他也已經不在乎了。
“你這個畜牲啊!你還有臉哭,你怎麽不去死啊?都是你害的阿芳啊!都是你害的啊!”
院裏的其他病人和醫生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也聽出來了大概,也沒有人再向前拉牛大嫂,任由牛大嫂對著大魁撕打。
牛大嫂畢竟是女人,加上傷心過度一直精力高度消耗,雖然對著大魁又打又罵,卻沒有對大魁造成實際性的大傷害。
沒打多久,牛大嫂再也沒有了力氣,也癱坐在地,兩人就在阿芳的身邊嚎啕大哭。
哭了良久,兩人再也哭不出來了,不是不想哭,而是已經沒有力氣哭了。這時醫生趕緊把二人扶起來,讓他們兩個喝點水休息。
“兩位家屬,人死不能複生,還請節哀保重身體。畢竟人已經死了,生人還得為她準備後事,這些都需要人操心。”醫生也無能為力,勸了一句就離開了。
牛大嫂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心裏太難過,太悲痛,也說不出來話。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搶救室裏看著阿芳,事情剛剛發生,都需要一個過程來接受現實。
緩了會兒,牛大嫂主動問大魁。
“大魁,我問你,我給你的錢,為什麽沒有給阿芳送去?”
“牛大嫂,對不起,我的錢被別人搶了。”
牛大嫂走過來就是一巴掌呼在大魁的臉上,現在的牛大嫂,就如同一位長輩一樣,雖然隻是鄰居,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打大魁。
“畜牲,整日謊話連天,還不肯說實話,是不是拿去賭了?”
大魁雖然被打但是一點脾氣沒有,知道是自己的緣故才讓阿芳慘死。
“牛大嫂,我知道是我害死了阿芳,但是這錢真的被人搶走了,絕對不是我拿去賭了。”
牛大嫂還是不信,她已經對大魁沒有半點信任“既然錢被搶走了,你人呢?為什麽我跟阿芳找了你一天也找不到?”
大魁這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但是隱瞞了自己是欠的賭債,所以才被搶,隻是說自己被混混唐江北搶了錢,打暈過去了一直在衛生院裏麵,聽到牛大嫂哭聲才出來查看。
聽到大魁這樣說,不僅沒有覺得大魁情有可原,反而更加生氣,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那阿芳死的就太冤了,太不值當了。她不敢相信事情會是這樣的。
“你這個畜牲,就算是這樣,阿芳也是因為你而死,打不過你不會跑嗎?醒來以後你不會找我們嗎?肯定是你怕阿芳找你算賬,所以你有意躲著是不是?”
不管大魁說什麽,牛大嫂就是堅定的認為就是大魁一手造成的。她恨不得活刮了大魁。
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人已經死了,總不能晾在一邊,隻能又把阿芳拉回家了。
等送回來都已經大半夜了。隻能把阿芳暫時放在客廳裏,等明天恢複精力才能舉辦後事。
牛大嫂雖然傷心,但是也知道人死不能複生,還得幫著張羅阿芳的後事,讓大魁在這裏守著自己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大魁就開始張羅後事,請村裏人來幫忙,大家知道沒有搶救過來都很震驚,但是事情已經發生隻得幫忙處理後事。
沒過多久突然警察找上門了,以為是大魁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把警察引過來了。
警察說明來意,大家才明白。原來是大魁被打昏迷以後警察一直等他醒來問口供,大魁一醒醫生就通知警察問清楚了情況,昨天夜裏就把唐江北抓捕歸案,查明情況以後今天早上通知大魁,並把五千塊錢帶了回來。
牛大嫂看著五千塊錢被警察帶了回來,知道大魁真的是被搶劫了。心裏更是悲痛不已忍不住掉眼淚。
“阿芳啊阿芳,你是真傻,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白死了啊阿芳。你說你怎麽就那麽想不開,你好歹也等找到這個畜牲再說啊!”
大魁看著手裏的五千塊也高興不起來,阿芳已經死了,再也活不過來了。
因為農村人對這種橫死之人比較忌諱,沒有大操大辦,第二天就草草的入殮下葬了。
牛大嫂本來是想讓大魁至少守孝三天,但是錢已經找回來了,小丫還在醫院等著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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