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下水道的黃皮子(四)(1/3)

我知道,如果剛正麵,自己一定不是這位老大爺的對手,於是借坡下了個驢,假裝被丁墨給推了出來。


出了大門,丁墨反手把大門關上,轉身對我表示歉意。


說什麽他二哥,也就是倔驢,是老丁家年輕一輩的天才,從小就被家裏人重點培養,結果上次出門到現在,這麽多天了,連個信兒都沒有,甚至過年都沒回家。


我倆冷不丁跑過來報喪,報的還是倔驢的喪,他大爺爺這人脾氣又爆…….


沒等他說完,我便笑道:“沒關係,人之常情,換作是我也會有些接受不了。”


“丁墨兄無需多言,我等既然已經通知到,眼下也就不多留了,告辭。”


丁墨“哎哎哎”地攔在了我們麵前,猶豫了一下,道:“還未請教兄弟怎麽稱呼,日後如何聯係?”


“好說好說,在下蔣弘騩,敬德道觀弟子……”


離開了東關街,我倆找了個小餐館隨便對付了一頓。


看著手上的名單,我不由得發起了愁。


本來還沉浸在悼念精開的悲痛之中,沒成想來揚州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這要是每報喪一次都遇到這樣的事情,指不定哪一回對麵一個手抖,怕是要阿伊姆古麗回去給我報喪了。


見我盯著手上的名單不說話,阿伊姆古麗問道:“弟弟,愁什麽呢?”


我把心中的想法對她一說,卻換來了她的嘲笑:“真不明白,明明生活在擁有各種便利的現代,你為什麽要親自跑這一趟一趟的。”


啊?


我以為是她對現代人際關係的不了解,便耐著性子給她解釋了,報喪這種事情的細節。


比方說,得上門,不能進門,敲門隻能敲三下,一輕二重,報完喪還得討口水漱口……


沒等我說完,阿伊姆古麗笑了起來,道:“你啊,什麽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太老實了。”


“這都什麽年代了,犯得著挨家挨戶去觸黴頭嗎?”


“精開隻是要你幫忙把信息傳達出去,至於傳達到了之後對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