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大字,前麵的牆體上則寫著“禁製嚴刑筆供、杜絕屈打成招”。而審訊桌正上方,還有著一台特大燈泡,恐怕至少也得有五百瓦的功率。如果再來幾個麵容冷峻,聲音咄咄筆人的警察坐在對麵,恐怕光是這陣勢,都能讓一般的人心理崩潰。
“蕭澤,你於20xx年7月29日涉嫌一宗故意傷人案,致使被害人李強、黃岡手腕嚴重受傷,你承不承認?”劉思思坐在蕭澤對麵冷聲道,在劉思思的左右還各有一名警察。
“冤枉,這他媽也忒冤枉人了,有人來醫院鬧事,我冒著危險挺身而出,這倒好,不給我英勇市民獎,還賴我傷人,你們這些狗屁警察,難怪現在社會上見義勇為的人越來越少了!”蕭澤一臉的不屑,這種高壓的氣氛,對於一般人或許有用,但是對他來說,隻是形同虛設,實力強大,膽氣自然也大。
囂張,在警察局裏麵被審問,一般的人誰不戰戰兢兢,心裏求著警察能對自己態度好一點。就算心裏有一萬個不滿,誰敢這樣赤裸裸的挑釁、蔑視警察?這不是找死嗎?可是現在,蕭澤竟然上來就冷嘲熱諷!
顯然,三名負責審問的警察,也完全愣住了,旋即便化作了怒意。像他們審問犯罪嫌疑人,即使犯罪嫌疑人躬身哈腰,嫌疑人的親屬求爺爺拜耐耐的找關係,還要動不動就又大又罵的。突然有那麽一個犯罪嫌人,不僅不老老實實的當孫子,反而囂張的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那巨大的反差引起的怒氣肯定更大。
實際上蕭澤又不是沒腦子,當然知道在警察局裏麵,還是該怎麽說就怎麽說,條理清楚的講個明白的好。原本蕭澤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這些警察能夠公正辦理這件案子。但是剛才,李強已經以勝利者的模樣來這裏叫囂了,因為他的姨夫已經托關係把他弄出去了,甚至連一句話都沒審問,什麽責任都沒有。
這縣公安局,完全就是看關係辦案,既然這樣,不如讓他們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