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她高二,而他剛剛高考結束。
齊星遠雖然在酒吧駐唱,但學習成績卻很好,恩禾每次在公告欄上,都能看到他穩居年級前三。
高中時期的齊星遠也是真的窮,甚至比宋越川當初混地下拳場的時候還要慘。
學費,生活費,還有他母親的醫藥費,都是他課餘時間,打工賺來的。
白天酒吧裏的人很少,隻有寥寥幾個酒保,還有打掃衛生的員工。
正中央的舞台上,俊朗帥氣的少年正在調整話筒,溫朗悅耳的聲音穿透話筒,落在每一個角落。
恩禾看了眼台上的齊星遠,找了個離他最近的位置,然後很沒形象地爬上吧台前的高椅,跟酒保要了瓶啤酒。
捧著嚐了兩口,恩禾不太習慣這個味道,總覺得有點苦,有點澀,緊跟著手裏的啤酒被人搶走。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散漫,吊兒郎當的聲音。
“你才多大啊,來這喝酒?”
齊星遠剛才在台上試音,一扭頭就看見這姑娘跟個小大人似的,向酒保要酒。
齊星遠直接從台上跳下來,脖子上還掛著一把破舊的吉他,黑衣黑褲,幹淨清爽的白色帆布鞋。
少年額前細碎的劉海打了發蠟有點硬,看起來有種酷酷的朋克範,這張桀驁不馴的臉,甚至比娛樂圈裏那些唱搖滾的小鮮肉更好看。
恩禾盯著那杯啤酒皺了皺眉頭,不打算要了,反正也不好喝。
她眨了眨眼,看向麵前的少年,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短暫的斟酌之後,她小聲哼哼著:“齊星遠,我不想回家了。”
齊星遠麵色無常,隻是挑眉:“離家出走?”
恩禾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個意思,於是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點頭。
麵前的女孩從初中認識那會,單從外表來看,乖巧安靜無害,但熟悉之後齊星遠才知道,這根本就是隻很會隱藏爪牙的小獵豹。
齊星遠並沒有問她為什麽不想回家,這姑娘脾氣很倔,問了也不會說。
“那你想去哪?”
齊星遠摘掉吉他,遞給一個朋友,讓他幫忙帶走。
恩禾舔了舔唇瓣,唇齒之間還殘留著啤酒的味道。
她低著頭,默默摳手指:“去哪都可以。”
隻要不回家,怎麽樣都行。
宋越川都能帶著別的女人夜不歸宿,那她也可以。
這樣的年紀,恩禾能想到的抗議,就是這樣幼稚又可笑。
齊星遠聽了輕笑出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翹,特別像一隻勾人的男狐狸,跟宋越川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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