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已經紅了一圈,蓄著的淚水就跟自己長了腿似的,順著眼角往下滑。
溫熱鹹濕的液體落至下巴,恩禾腦子裏那根緊繃的神經也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故作鎮定地抹眼淚,語氣也藏滿了刺:“宋越川,你其實跟我一樣,都挺犯賤的。”
她犯賤,厚臉皮地喜歡他。
宋越川也犯賤,嘴上說著讓她滾,卻限製她的自由,哪也不讓她去。
恩禾說著很難聽的話,聲音已經哽咽,身體一顫一顫。
宋越川一聲不吭,情緒冷漠,卻在恩禾說出輕賤自己的話時,眉心擰成一條溝壑。
恩禾討厭自己沒骨氣,配上兩滴不值錢的眼淚,就等同於輸了,所以才會越說越難堪。
房間裏,兩個人同時陷入沉默。
宋越川看著她無聲落淚,等到恩禾的情緒不再像剛才那般極端,他緩慢抬手,用拇指指尖輕輕蹭掉女孩掛在臉頰上的淚痕。
“折騰夠了沒?”
宋越川的聲音低沉平緩,似乎歎了口氣,平靜的目光劃過她通紅的眼眶,像風無聲掠過眼前。
他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長,掌骨微微突起,血管是淡淡的青色。
恩禾哭夠了,迷茫中夾雜著沉沉的無力感。
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宋越川都能當她是瞎胡鬧,最終雲淡風輕的過去。
宋越川沒再繼續跟她對峙。
他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順便接了通電話。
恩禾胡亂的抹掉腮幫子上的眼淚,給齊星遠發消息,問他有沒有挨揍。
恩禾還在抱著手機等回複,宋越川已經掛了電話過來。
“收拾東西,跟我回去。”
恩禾搖頭:“要走你走,我不走。”
宋越川嗤了聲:“你打算鬧多久?”
恩禾偏過頭,沒看他:“我要跟齊星遠一起去看明天的演唱會。”
她人都來了,怎麽可能就這麽回去。
宋越川冷哼了聲,將手機隨意丟在沙發上:“解釋解釋?”
她跟齊星遠的關係。
恩禾賭氣,抱著胳膊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你就當我們私奔吧。”
麵前的女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宋越川看著她嘴硬,沒再問。
恩禾肚子餓得咕咕叫,於是給齊星遠發微信,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晚飯。
十分鍾後,恩禾才收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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