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恩禾一塊過去。
此時二樓的某處雅座,坐著一群年輕人。
一個眉眼清雋的男子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賀子羨看著好友喝酒跟喝水似的,眉頭一擰。
“兄弟,不是我說你,不就是失戀了嗎?至於這麽要死不活的嗎?”
一旁的宋越川神情靜默,一副見慣不怪的神情。
周予揚跟他家那位簡直歡喜冤家,一言不合鬧分手,好的時候如膠似漆,隻要一吵架,恨不得兩人從未認識過。
周予揚幾杯酒下肚,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賀子羨也是第一次見人談戀愛,像周予揚跟他女朋友這樣的,一年365天,分手次數不下180次。
兩人也老大不小了,談個戀愛就跟逗人玩似的。
有人笑著調侃:“女人就跟衣服似的,不合適就換,咱也不至於在同一顆樹上吊死吧?”
“就是,我看這唐慕啊就是蹬鼻子上臉,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周予揚本來醉得不省人事,但還殘存最後一絲理智,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說女友唐慕的壞話,他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衝剛才說話那人喊:“蹬鼻子上臉怎麽了!”
“那是我媳婦!我樂意!”
被懟的兩個人頓時不說話了。
得,就是一受虐狂!活該受罪!
周予揚雖然被唐慕甩了,但潛意識裏還是很護犢子,抱著酒瓶又開始難過。
宋越川冷著臉看周予揚耍酒瘋,後悔自己浪費時間來這,還不如回家。
賀子羨無意中掃了眼台下的舞池,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纖細的身影,他目光一頓。
“川哥,那個是不是你家小恩禾?”
賀子羨扭頭,朝宋越川指了指樓下的群魔亂舞。
宋越川抬眸,放下酒杯,起身。
賀子羨:“......我應該沒看錯吧?”
恩禾那丫頭怎麽會在這?
一樓的舞池裏,形形色色的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搖頭晃腦。
那個紮著馬尾辮,穿著超短裙的女孩,皮膚白得刺眼,晃動著胳膊蹦蹦跳跳,就跟叛逆期的中二青年似的,在躁動的人群中格外醒目。
恩禾身邊圍著一群男男女女,看上去跟她年紀相仿。
宋越川唇線僵直,危險地眯了眯眼,目光所及之處,隻看到女孩堪堪遮到大腿的超短裙,還有短短的上衣,肚臍若隱若現,露出一截白皙,纖盈的細腰。
這就是那丫頭說的麵壁思過。
賀子羨剛想說:“這小孩跳得還挺像那麽回事。”
一扭頭便看見宋越川陰沉著臉,扔了酒杯直接下樓。
賀子羨一看宋越川風雨欲來的架勢,暗道不妙,忙在後麵喊:“誒誒,你可不能欺負小孩啊!”
作者有話要說: 宋越川:我靜靜看著你麵壁思過。)
PS:文中歌詞來源於《你非頑疾》,感興趣的可以聽一下,是我喜歡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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