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川的唇瓣吻下去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恩禾嚇了一跳,意識到是田阿姨來送醒酒湯,她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跑去開門。
“蘇小姐,宋先生他好點了嗎?”
恩禾紅著臉點點頭,接過田阿姨的醒酒湯,重新回到臥室。
見宋越川還在熟睡,恩禾悄悄鬆了口氣,將醒酒湯擱置在一邊。
她趿拉著拖鞋,噠噠噠跑到床邊,低著腦袋看了宋越川半天。
她伸出手,戳戳他的臉頰,又蹭蹭他的鼻尖,試探般問:“哥哥,你醒了嗎?”
身旁的人隻是皺了皺眉,什麽話也沒說。
確定不會有人再打擾,恩禾做了個深呼吸,伸手去解宋越川襯衫上的扣子。
解到最後一顆,襯衫衣角被收進褲腰帶裏。
摸到某人結結實實的腹肌,恩禾腦子裏情不自禁浮現出那晚不小心扯開他腰帶看到的畫麵。
宋越川絕對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
恩禾臉紅心跳,但還是大著膽子,手放在宋越川的褲腰帶上,“啪嗒”一聲給解開了。
恩禾的手慢慢往下伸,幾乎是同一時間,明明還在熟睡中的人,忽然伸手扣著她的手腕,緊緊的箍住。
宋越川的力氣很大,恩禾被猛地向前一拽,身體猝不及防地前傾,摔在這人身上,下巴重重磕到他胸膛。
恩禾痛得嗚咽一聲,揉著下巴,心裏吐槽宋越川身板比石頭還硬。
這家夥該不會裝醉,趁機向她報仇吧?
恩禾委屈地皺了皺眉頭,隱約聽見宋越川嘴裏念叨著什麽,她湊過去,耳朵貼在他唇畔,聽到他沙啞磁沉的聲音。
“....別碰我。”
沒想到這時候還挺有防範意識。
恩禾眨了眨眼,眉眼舒展開,像條水蛇一般,趴在宋越川胸口,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誘哄似的發問:“為什麽不能碰你?”
麵前的男人半睜開眼,黑如鴉羽的長睫微微上揚,漆黑幽暗的眼眸,如深海一般,眸光並不清晰。
恩禾笑眯眯地看著他,眼尾上翹,笑得像隻小狐狸:“不說話,我可就吻你了哦。”
話音一落,恩禾傾身向前,吻落在宋越川的唇上。
這是她第一次跟人接吻,還是嘴碰嘴的這種。
恩禾學著小說裏的那些描述,像個勤學好問的學生,試探般輕舔著宋越川微抿的唇瓣,舌尖緩緩描摹他唇形的弧度。
吻了半天,宋越川一直沒什麽反應。
恩禾不甘心,將裹在身上的外套脫掉,露出裏麵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
恩禾將宋越川的手牽起來,擱在自己的肩膀,做出擁抱的姿勢,接著重新吻上去。
她的手攀附著男人堅硬如石的胸膛,掌心貼著他,慢慢的,感覺到這人的溫度燙得驚人。
宋越川的身體輕微地僵了一下,就在恩禾泄氣,想要放棄的時候,他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墊在她腦後,輕扣著她的後腦勺。
唇齒相貼的那一瞬,恩禾直接傻掉了。
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直接轉換,恩禾的腦袋抵著枕頭,被人抱進懷裏。
這樣的畫麵仿佛在做夢,如今真真切切,每一寸呼吸和溫度都讓她臉紅心跳。
恩禾睜大眼睛,看著宋越川,接著牙關被人撬開,他突然間吮住她的下唇,微微的刺痛感。
恩禾嚇了一跳,被迫張唇,呼痛的聲音卻被人吻住。
宋越川的唇瓣冰涼,樂此不疲地重複著有些頑劣的動作,輕緩地含住剛才被他咬住的唇瓣,然後又重新吻上去。
恩禾的手下意識緊摳著男人的肩膀,全身的血液湧上頭頂,大腦一片空白。
這種的接吻方式,直接觸到了恩禾的盲區。
跟宋越川這種接吻相比,她剛才簡直是小兒科!
恩禾的唇瓣疼到發麻,甚至擔心會不會被他咬出血,她低低嗚咽著,開始掙紮反抗。
兩條纖細的腿卻被他箍著,動彈不得。
察覺到宋越川的不溫柔,恩禾終於知道怕了,她小聲慌亂地喊著他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恩禾的錯覺,她甚至能從中察覺到宋越川的一絲怒意。
就在恩禾破罐子破摔,打算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麵前的人卻猝然停了下來。
恩禾甚至能聽到,兩人唇瓣分開時,“啵”的一聲輕響,劃破寂靜旖旎的夜幕,曖昧至極。
下一秒,漆黑的臥室一瞬間亮起來,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眼睛。
恩禾下意識閉了閉眼,朦朧的光線裏,她看到宋越川沉寂如冰封的臉。
床上的被子淩亂,提醒著剛才的荒唐。
粉雕玉琢的女孩披散著烏黑的長發,身上睡裙的吊帶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鎖骨線條柔美動人。
恩禾睜大眼睛,愣愣地看向宋越川,剛才被他欺負過的嘴唇嫣紅微腫,此時看著無辜,楚楚可憐,像暗夜裏勾人的妖精。
看到恩禾的樣子,宋越川牙關緊咬,太陽穴一頓一頓的跳動,頭痛欲裂。
他扯過一旁的被子,直接丟在她臉上,將人整個遮住。
他這是什麽反應?!
恩禾胡亂扒拉掉頭頂的被子,任由它滑落在身側,身上那條薄薄的睡裙也岌岌可危。
恩禾不服氣地瞪著他,還沒有說話,便被宋越川冷著臉,扣住手腕,毫不客氣地從床上一把拽下來。
他的力氣很大,像要捏碎她的骨頭,漆黑的瞳仁裏布滿寒霜,讓人心驚。
意識到他又要像之前那樣,將她丟出去,恩禾拚了命開始掙紮。
“宋越川,你撒手!放開我!”
“你捏疼我了!”
然而這一次,無論她如何掙紮反抗,宋越川自始至終神情靜默,眉眼間陰霾覆蓋,將她拽到門口。
恩禾沒站穩,踉蹌著後退,被身上的被子絆住腳差點摔倒。
宋越川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麵前,眼瞼低垂,冷白的俊臉度上一層光暈,下顎線條緊繃,陌生地讓她害怕。
恩禾嘴唇發白,臉頰和耳朵卻通紅一片,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硌得骨骼都在隱隱作痛。
這種感覺如同被人親手打碎夢境,布滿羞恥和屈辱。
而這個人就是宋越川,將她從高處拉入地獄。
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