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如他外表看起來這般簡單。
手段狠厲,處事決絕,處處一刀切,完全不留任何餘地。
如今卻還在跟他裝傻。
宋衛國眉心微擰,聲音沉了一分:“聽說你要將趙秉乾踢出董事會。”
沒想到這消息倒是傳得很快。
宋越川嗯了聲,輕描淡寫道:“是有這個打算。”
見他沒否認,而且語氣泰然自若,如同討論今天的天氣一般簡單,宋衛國被氣到眉心間的褶皺越擰越深。
“你跟欣夏已經訂了婚,我們和趙家以後就是一家人。”
“趙秉乾就算真做錯了事,他也是你的長輩。”
“做人留一線,將他踢出董事會,對你有什麽好處?!”
宋衛國有時候也看不慣趙秉乾的做法,所以一定程度上限製了他的權力,但畢竟是宋氏董事會的元老級人物,這些年依附他的人不少,牽一發而動全身。
宋越川才上任不久,沒有完全站穩腳跟,如今的做法,決絕利落,將對方拉下馬的同時,也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這是宋衛國最滿意宋越川的地方,如今也是他最頭疼的。
宋衛國:“你跟欣夏以後是夫妻,跟趙秉乾統一戰線,遠比樹立一個敵人好得多。”
“這其中利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宋衛國說得話不無道理,但宋越川已經準備了很久。
一開始他的確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放趙秉乾一馬,但那老家夥似乎認準了他像個冤大頭,想把趙欣夏肚子裏的那塊肉賴在他身上。
他跟趙欣夏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卻被趙秉乾對外宣稱兩人奉子成婚,好事將近。
他答應過恩禾,絕不會碰趙欣夏。
如今輿論一出,怪不得那丫頭會一走了之。
宋越川扯了扯嘴角,漆黑的鴉羽覆蓋,裁剪出一道淡淡的陰影,不急不緩道:“爺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麵前的人似乎主意已定,無論旁人說什麽都不會再改變。
宋衛國原以為自己苦口婆心說了半天,他的那些想法好歹會有些鬆動。
沒想到根本沒用。
“但你跟趙欣夏訂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聽到這句,宋越川冰凍的神情終於出現一絲波動。
“這場訂婚宴是趙秉乾在操辦,我從頭到尾沒答應,沒去過。”
他勾唇笑了笑,彎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這算哪門子訂婚。”
聽他滿不在乎地開口,老爺子頓時被氣得不輕。
“那欣夏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終於提到這茬,宋越川倒也沒再避諱,語調慵懶,透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
“爺爺,這話你該問問趙欣夏,她肚子裏那塊肉是誰的。”
他從來都沒碰過她,哪來的孩子。
聞言,宋衛國睜大眼睛,僵坐在椅子上,臉色瞬息萬變。
宋越川並沒有多留,從老爺子書房出來,便徑直離開。
回去的路上,宋越川的臉色一直不大好,鄧助理抬眸,從鏡子裏悄悄關注著老板的情緒,斟酌半晌後開口:“宋總,錢管家讓我告訴您,宋靳言後天回國。”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宋越川望著窗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怪不得老爺子今天會叫他過來。
宋越川回到宋家以後,緊跟著宋靳言便被送去了國外。
兩人的關係很微妙,實在無法在同一個屋簷下共存。
早些年,宋衛國不知道宋越川的存在,而宋越川的父親宋啟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在外到處留情,宋夫人由於身體原因,不能生育,兩人隻好在孤兒院領養了一個男孩,取名宋靳言。
後來宋越川被宋家的人找到,宋靳言的身份便變得十分尷尬。
老爺子好歹也是看著宋靳言長大的,一開始本想將他培養成自己的繼承人,但領養的孩子,終究抵不過與老爺子有血緣關係的宋越川。
一番思慮之後,老爺子並沒有棄養宋靳言,而是將他送去了國外。
聽說,宋靳言在美國混得風生水起,如今回國,想必還有別的打算。
無論兩人如何爭鬥,都不過是老爺子的一顆棋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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