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白槿兮就跟死了似的,任由程然怎麽叫怎麽晃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到了醫院門口,卻進不去了。 一群人穿著孝衣孝帽手裏拿著哭喪棒,把醫院的門口堵得死死的,尤其中間還燃起了火堆,有人還在燒之前,哭哭啼啼鬧個不停。 “怎麽回事?”程然焦急的問。 白熊說:“醫鬧!” 程然非常著急,連忙把白槿兮的頭輕輕放在座椅上,打開車門出去了。 他問其中一個穿孝衣,假裝哭,實則在笑的人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那個穿孝衣的瞥了程然一眼,隨後不耐煩的說:“滾滾滾,沒你的事滾遠點。” 聞言,程然不由的有些惱火:“麻煩你們讓開,我這車上有病人。” 他著急,所以聲音有些大,於是很多人都聽見了,一名穿著全套孝衣的肥胖女人突然衝過對程然說道:“有病人了不起啊?這家醫院把我爸治死了,你們還想去這家醫院看病?我告訴你們,我們堵住門口不讓醫院掙錢,也是為你們好。” “就是,快滾!”一群孝衣對程然怒喝著。 很快,程然就被推出了人群。 這時,圍觀的群眾裏有人說道:“真不要臉,說人家醫院把她爸治死了,分明就是想訛錢,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心髒病突發,死了還賴人醫院。” “噓,你小聲點,不然一會兒被他們圍攻了。”另有路人提醒道。 聽到這,程然也明白了。 誰對誰錯與他無關,可無論如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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