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後被迫退出“遊戲”的舞台,可最終家裏所剩的一切也是由他繼承。 對於白彥斌而言,總比什麽都不繼承的要好。 不過現在白家的狀況也確實讓他心裏很惱火。 “吱嘎!”一段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麵包車差點就跟他的車撞上了,這下白彥斌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了。 “操!”他憤怒的拍打了一下方向盤,隨即開門下車,來到麵包車前,猛拍人家的車玻璃。 “怎麽開車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草泥馬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是一輛長安牌的麵包車,這在白彥斌看來,簡直就跟要飯的差不多,開這種車的,一定是農民工之類的。 而一般的農民工又怎麽敢得罪開寶馬的呢? 車上下來一個蓄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麵對白彥斌一點都不畏懼,他眼神散淡的看了眼白彥斌身後的寶馬,隨口說道:“不知道。” “臥槽,連我都不認識,我看你真是活夠了。”白彥斌極為囂張的罵道:“說吧,你差點蹭了我的車,這怎麽算?” 男人麵無表情的問道:“不是沒蹭到嗎?沒蹭到也要算賬?” “廢話!”白彥斌惱怒道:“我要弄你老婆,是不是沒插進去就不算強奸?你這突然停車把老子嚇一跳,老子有心髒病你知不知道?廢話少說,快賠錢,少於十萬塊我讓你吃了不兜著走!” 對此,男人似乎並不吃驚,反而是微微一笑:“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那您能告訴我您是誰嗎?” 白彥斌很討厭他這種淡定的模樣,這他媽就跟他最討厭的那個人極為相似。 所以當男人問他是誰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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