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簡曆表。 李婧竹,2六歲,未婚。 之下還有她的履曆跟經曆,還有家庭住址以及聯係電話等信息。 程然看完,把簡曆拿在手裏抖了抖,一臉疑問的望著徐大夫。 徐大夫伸出手指點了點:“沒錯,就是她。” “你是說,一個在國外學了三年西醫的女人,居然是一個中醫?”程然簡直不敢相信。 沒錯,換成誰也不敢相信。 畢竟,想要把中醫玩熟,對,隻是玩熟不能說玩透,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敢打保票說自己把中醫玩透了。 想把中醫玩熟,那沒幾十年時間的經驗積累是不可能的,可她才二十多歲,卻從她號脈行針的手法上來看,絕對不簡單。 這還就算了,竟然還有時間去學西醫。 徐大夫苦笑著搖頭說:“沒準這就叫超級天賦。” 對,天賦很重要。程然忽然想起白熊對陳東說過的話。 “徐大夫,38床的病人醒了。”這時,一名護士推門進來,對徐大夫說了一聲。 徐大夫點了點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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