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來。 “說不說?”程然把刀又拔了出來。 眼鏡男痛的滿頭大汗,但他依舊咬牙切齒的怒視著程然,說:“你要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嘴硬!”程然再次毫不猶豫的把刀又插了回去。 插在相同的位置。 “啊!”眼鏡男撕心裂肺的慘叫。 “說不說?”程然再問,刀再次拔了出來。 眼鏡男對他怒吼:“程然你死定了!” “噗!”又是一刀,還是相同的位置,程然依舊淡淡的問:“到底說不說?” 同樣的位置被連紮三刀,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想必很多人都曾經受過傷,傷口即便不大,可隻要被碰到一下,就算是用手按一下,都會很疼很疼的,何況,還是三刀? 眼鏡男眼淚都出來了,要不是鑽心的疼是持續性的,他可能就真的疼暈過去了。 但是這時的他很憤怒:“你他媽什麽都沒問我,讓我說什麽?” 程然微微一怔,皺眉想了想,然後笑道:“嗬嗬,抱歉啊,剛才著急,忘問了,剛才那三刀不算。” 不算? “你都紮完了跟我說不算?”眼鏡男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程然一臉苦澀:“那怎麽辦?要不然我再給你打個叉?” “……” 上學的時候,沒有修改液,寫錯了字我們一般都是習慣性的打個叉,然後繼續在後麵寫。 那是書本上。 現在是肉身上,而且是用刀子打叉。 想想,眼鏡男心裏就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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