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過不了白熊這一關，後來似乎也沒想過，對程然也不勸了，因為他忽然覺得，他們是朋友。 有的時候朋友做錯事，你如果不去阻攔，事後想想，會被人覺得你不夠朋友。 這是大道理，然而，自從他脫掉警服，為程然暴打龍學釗林昌繹後，這種道理在他心裏就淡化了。 現在的他覺得，有的時候，朋友就是應該跟朋友一起犯傻一起犯錯，然後一起扛。 於是，他就這麽冷眼看著。 又補了兩拳，程然整個人趴在地上了，然後雙手顫栗的想要扶著地爬起來。 爬了一下沒起來，於是轉頭氣喘籲籲的看了眾人一眼。 他看見李素珍臉色蒼白，眼含熱淚。 他看見李婧竹穆思雅王馨悅都呆若木雞。 他看見李肅對他微微一笑。 程然苦笑著說：“打不動了，真過癮啊！” 然後眼前一黑，再次昏厥了過去。 那些醫生們也早嚇壞了，就算程然昏厥過去，他們似乎都忘記了去搶救這倆人。 “他笑的像個惡魔！”護士們心裏都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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