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而是繼續冷笑,冷的笑容都在顫抖,沉聲說道:“有你這句話就好。” 程錦東把水遞給程然,說:“到底都是親兄弟,你是哥哥,他是弟弟,你們都是我兒子。”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程然心裏就更不舒服了。 哦,他讓人弄死我的時候,怎麽你不說到底都是親兄弟? 這時候你說我是他哥哥? 誰他媽規定哥哥就要讓著弟弟? 憤怒之情不言語表,但卻言於語,程然吼道:“誰說我是你兒子?” 程錦東深吸一口氣,平靜的看著程然。 “我本以為你已經很成熟了。”他說。 成熟? 是啊,是很成熟了。 一個從小沒有爸的孩子,從九歲開始就要學會做飯,十三歲就要開始下地幹農活,近四畝地的玉米,要用他柔嫩的手掌,一顆一顆掰下來背回家。 怎麽能不成熟?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程然說。 程錦東抿了抿嘴唇,點頭轉身。 “還有,我不想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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