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苗地一枝花,叢欣欣!看樣子,司徒雲倒是有幾分忌憚這個女人,在質問叢欣欣的同時,連忙口服了一顆藥丸。由此可見,這叢欣欣的飛針上,是有劇毒的。叢欣欣目光平靜的掃了一眼倒在廢墟中的程然,又看了看一臉怒不可遏的司徒雲。“是你把我們從苗地叫來幫殺人的。”她冷冷的說道“可是,遇到險境,你卻為了自己逃命,不顧我男人的死活,硬生生的把他打死。”“程然說的對,我報仇,應該找的人是你才對。”聽到叢欣欣的話,司徒雲微微一怔,隨後怒道“你瘋了?我們都是苗地的,更何況你男人是因此子而死,要不是因為他,奔雷也不會死,殺了他才是為奔雷報仇。”叢欣欣不理會司徒雲,反而轉身對程然說“我這次救你脫險,以報你上次的不殺之恩,咱們從此以後,就算扯平了。”“沒問題。”程然忍著胸腹間的劇痛,笑了笑。形勢急轉之下。程然雖然受傷了,可多少也算個半吊子,也算一個人。這邊,叢欣欣陳東與程然。那邊,病秧子與司徒雲。且病秧子似乎接到過特殊的命令,隻允許他牽製陳東,而不允許他出麵擊殺程然,所以肯定束手束腳。雙方實力,轉瞬間,發生了逆轉。司徒雲卻怒視著程然,顯然很不甘心。陳東手持彎刀,與叢麗麗並肩站在程然麵前。可也就在這時,病秧子忽然又咳嗽起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病秧子慢慢直起腰來,笑了笑,對陳東說“師兄,你前些天是不是遇到道長了?”道長兩個字,對於程然來說,是很陌生的。對於司徒雲與叢欣欣來講,似乎也不熟悉,所以他們三個並不覺得有異。然而,這話聽到陳東耳中,卻讓他心中一驚,身體猛然一顫。“道長的意思你還不明白?”病秧子再次問道。陳東握在手裏的刀,漸漸低垂。本來不覺怎樣的程然,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一驚。“陳東,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道長是誰?”而陳東,卻充耳不聞。“是他的命重要,還是小妹的下落重要,你……想清楚了?”病秧子嘴角現出一絲邪笑。陳東的手開始顫栗。“究竟什麽意思?”見到陳東在猶豫,程然連忙問道。然而,這時,陳東身子一側,並往後退了兩步,不聲不響的,讓開了一條通路。這一幕,把程然震驚了。叢欣欣冷哼一聲說“你還不明白嗎?他有把柄在那個肺癆男人手裏,所以……”“所以,現在師兄隻會旁觀,能保護你的,隻有眼前這位美麗的小姐。”病秧子邪笑著接道。陳東始終低著腦袋,刀在被手握的很緊,緊到顫抖。程然閉了閉眼。回想起自打與陳東認識,開始時的木納,到後來經常喜歡跟程然鬥嘴的轉變。讓程然幾度以為,他們已經是朋友了。可沒想到……司徒雲笑了,他對病秧子說“你牽製住這個女人,我去殺那個兔崽子!”“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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