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技。
有幾個陳東還認識，因為以前是做殺手的。
有的人，在國外戰場混過。
有的人，與王美麗曾經是某個組織的同事。
“這次，可能會有危險，也充滿了未知，因為我們在明，敵人在暗。”程然沉思會後，說道。
“坦白說，我是去救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跟我隻是朋友與下屬的關係，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並不重要，可她現在有難，我必須去救。”
“這個過程，你們也許會受傷，也許會……死，所以，你們可以考慮參加與否。”
“而且你們也知道，我沒有錦東這座‘金礦’了，可能以後無法支付你們的工資，你們也可以選擇離開，我手裏還有一些錢，會對你們做出補償。”
程然說完這些話，目光平靜的看向眾人。
十三太保中，有個叫黑子的年輕人，突然開口問道“老板，您會有危險嗎？”
程然“坦白說，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為救一個朋友，或者隻是一個下屬，你自己死了，值得嗎？”黑子再次問道。
程然沒有任何猶豫，斬
釘截鐵的說道“值得。”
“為什麽？”
“大義之類的，我說不出口，而且很假。”程然笑了笑說道“但我知道，與我真心相交的人死了我會心疼會悲傷，如果我什麽都做不了，我會自責愧疚一輩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李肅的身影。
李肅說過，程然把他當朋友，他也把程然當朋友，這個世界上，程然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程然當時也很感動，但卻也隻是感動。
他萬萬沒想到，李肅會為自己擋子彈。這種行為何止是把他當朋友那麽簡單？
還記得李肅脫去製服，在一個黢黑胡同裏，為了給程然出去，暴揍龍學釗與林昌繹。
他是把他當親人，當弟弟一樣看待了。
黑子與其他十三太保的成員互視一眼後，都各自點了點頭。
“老板，其實我們也不慫。”他說。
程然微怔。
黑子笑道“你能為了一個下屬，一個朋友甘願冒險，身為您的下屬，我們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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