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君博盯著她,目光深了幾許,薄唇卻抿得更緊了些。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一刻鍾之後,顧謹言才折身回來。
長廊裏,雅可坐著,顧謹言仿佛是為了避嫌一般,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卻隻盯在門上閃著紅燈的警示燈上,一言不發。
樓君博沒坐,斜倚在白色的牆壁上,頭微低著,濃眉緊鎖,薄唇抿著,同樣不言一語。
三個人,誰也沒說話,也沒有誰要打破這份凝重的尷尬,隻安安靜靜的在外麵等著。
時間,如若靜止了一般,每一秒的走動,都像一個世紀那麽長。
越慢,越煎熬。
雅可總會時不時的抬頭往頭頂的警示燈看過去,一遍又一遍。
卻倏爾,警示燈暗下,搶救室的門打開,樓君博領過來的那些國際專家們率先從裏麵走了出來,樓君博見勢,忙快步朝他們走了過來,雅可和顧謹言也忙起身迎了上去。
樓君博與他們之間用非常流利的英文交談著,許是他們說得太快,又或是他們提到的內容實在太過於專業,雅可隻能艱難的從中捕捉到幾個熟悉的名詞,卻無法將他們組成一句句完整的話翻譯過來,她隻能通過察言觀色來猜測裏麵的情況,一旁,顧謹言許是猜到雅可的難處,低頭,簡單地把醫生們話中的重點捕捉了幾句翻譯給她:“醫生說小尾巴暫時脫離了危險。”
但情況並不太妙。這一句,顧謹言沒有翻譯給雅可。
“還有一些就是醫學上的專業術語了,個別詞匯聽不明白。”
雅可點頭。
樓君博卻仍舊在與醫生們口若懸河的交談著,他時而與配合手勢形容,又時而擰眉,時而鬆眉,偶爾會搖頭否認,而更多的是點頭應承。
雅可看著他嚴肅且專注的側顏,眼眶不由濕了一圈。
此時此刻,他當真如若一座大山一般,沒有任何條件的支撐著她。
即使她說了離婚,即使她從未告訴他小尾巴是他的孩子,可他卻仍舊負責任的把他丈夫和父親的角色,演繹得非常出色。
一滴眼淚從眼眶中滑落了出來,雅可匆忙別開了眼去,把淚水抹了去。
正當這會兒,小尾巴被護士們從裏麵推了出來。
雅可見勢忙迎了上去,“小尾巴?”
護士提醒她:“麻煩保持安靜,病患現在極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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