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樓仲鉑被車撞的時候,正好跟你在一塊?”
李善春怔了一怔,而後,點了點頭,“嗯。”
“你怎麽都不管我問問他的情況啊?這麽不關心人家?”雅可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母親。
“我知道肯定沒事。”
“媽,從前沒看出來,其實你挺狠心的呀!”
李善春抬頭看了女兒一眼,那眼神,不知怎的,莫名一下子就讓雅可心裏滲了一下。
她尷尬的笑了笑,打圓場,“媽,我跟你開玩笑的呢!你別往心裏去。”
“你說得沒錯,媽本來就是狠心之人……”
若不狠心,當年又怎會對自己的閨蜜下毒手呢?
若不狠心,又怎會舍得丟開自己的女兒,不聞不問六年呢?
若不狠心,又怎會任由著別人把自己折磨得半生不死呢?
她對別人狠,但對自己,又何嚐不是一個‘狠’字呢?
做大事的人,又有哪個是不狠心的?
“媽,你可千萬別生氣,我真的隻是隨口說說的。”
雅可怕母親不高興,連忙哄她,又同她說道:“樓仲鉑的手術很成功,後續隻要養好的話,問題不大的。”
李善春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多餘的她就沒再多問一句了。
雅可本還想問問他們怎麽會相遇的,但見母親這副態度,雅可也就沒再多問什麽了。
…
數日後
薛秉拿著文件袋急匆匆的入了樓君博的辦公室。
“少主,查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薛秉因為太過激動地緣故,以至於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樓君博伸手就把他手中的文件袋拿了過去,就聽薛秉繼續說道:“他姓蘇,叫蘇城理,本是我們A市的人,但出了那事兒之後,就舉家搬遷到了臨省。他不是我們之前所想象的什麽地痞流氓,他居然是一位高文憑的文化工作者,是一位……大學教授!”
“大學教授?”
樓君博冷諷的掀了掀唇角。
資料上,照片欄裏,是一位帶著銀色邊框眼鏡的中年男子,長相斯文,看起來就像個學富五車之人,隻可惜……
“衣冠禽獸。”
這是樓君博對這個男人的評價。
而薛秉當然是不敢這麽評說的,隻好禁言不語。
雅可照常每日會去醫院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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