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她如今有些神誌不清了,但能把過去那些痛苦的回憶忘掉,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樓仲鉑也注意到庭院裏的妻子和孫女,他滄桑的眼裏閃過幾許懊悔,“是我害了她啊……”
“現在說這些,已經都太晚了……”
“是,晚了,都晚了!這個家,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因為,他的兒子,大抵再也回不來這個家裏了……
“君博……”
“他很好!”
雅可直接截斷了樓仲鉑後續的話。
樓仲鉑點了點頭,眉心間裏隱匿在傷痛的情緒,他沉沉的一聲歎息:“恐怕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再原諒我了,一輩子都不會再叫我一聲‘爸’了!”
樓仲鉑說完,竟不由紅了眼去。
雅可並不可憐他。
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作為一個男人,他並不值得雅可大發善心,可她卻還是隱隱的動了些許的惻隱之心,輕聲說道:“你以後好好待伯母吧,終有一天,君博會重新交你一聲‘爸’的。”
“是,是,是,坐好自己的就好!”
樓仲鉑認可的點了點頭,又忽而問了雅可一句:“那你呢?你什麽時候願意叫我一聲爸?”
他看著雅可的眸光裏,藏著期待的情緒。
雅可卻宛若不見,隻淡漠道:“我沒有爸爸!”
期待的神情在樓仲鉑的臉上緩緩裂開,取而代之的是失落,是挫敗。
他點了點頭,似乎想說什麽,可到最後,卻仍舊是什麽都沒說。
半晌,雅可卻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涼薄,很淡漠,“我是你和我媽造下的孽根,你們倆生生把君博和他的母親逼成了這樣,而現在卻還想著讓我叫你一聲‘爸’?”
雅可冷笑,搖了搖頭,後續的話,她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可她不說,樓仲鉑也懂了。
他麵色慘白,握著手杖的手扣得緊緊地,指間一片煞白,“你終究是不能原諒我們……”
“你們不值得被原諒!”
“唉……”
樓仲鉑一聲歎息,搖了搖頭,起身,拄著拐杖,一顛一頗的往裏去了,聽得他在喊著:“小尾巴,來,到爺爺這來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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