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你怎麽這麽重啊?”
雅可忍不住吐槽。
某人不語。
臉色黑得有如包公。
雅可馱著笨重的他,艱難的挪著雙腿,一步一步朝廳中的沙發走了去。
這家夥,還真夠不客氣的!
明明隻有短短的十來米距離,可雅可卻感覺比自己走了十公裏的路還來得費勁一般,她把樓君博放在沙發上,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你到底多少斤啊?看著挺瘦的,背起來居然這麽費力!”
樓君博陰沉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些,“出去!”
“……”
“出去!”見雅可沒動,他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加重了許多。
雅可鬱悶了,忍不住嗔怒道:“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沒良心呢?我好心好意的把你從廚房扶出來,不僅連句謝謝都沒有,態度居然還這麽惡劣!走就走唄,我還不稀罕留這呢!”
雅可說著,就出了門去。
這回,當真是頭也沒回。
樓君博坐在沙發上,許久,一動沒動。
身上,被她觸過的地方,仿佛還在隱隱發燙,胸口處那顆沉寂了六年的心,似乎又開始死灰複燃了起來……
他把目光投向窗外,斑駁的光影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迷離了他那雙深諳的幽眸,眸底的情緒,複雜難辨,誰也猜不透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叮鈴叮鈴”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薛秉打來的。
“少主。”薛秉在電話裏戰戰兢兢的喊了一聲。
樓君博不語。
可即便不說話,薛秉卻已經從他的呼吸聲中聽出了他隱忍的怒意。
“對不起……”
薛秉道歉。
他確實是刻意隱瞞雅可是S市的消息的,可他不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嗎?若告訴他雅可就在S市,而不是A市,那麽他還會來嗎?他定然不會來的!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她在S市,一早就知道她在S市的帆船酒店工作,而不是A市的輔仁醫院!”
這麽些年,薛秉一直奉命照看著雅可以及少主所有家人,自然對於他們的生活是了如指掌了,他故意隱瞞,還不是希望終有一日他們夫妻能夠再相見。
薛秉沉默。
沉默,就代表默認了。
“去一趟非洲!那邊人手正好不夠,沒掉層皮之前,不許回來!”
“是!”
薛秉欲哭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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