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權威。
她隻得鬆開他的手,乖乖的躺回了床上去。
躺在床上的雅可,也不怎麽安生,就一直探著腦袋,跟他說話,“你怎麽會過來?”
“……”
沒有人回應。
樓君博兀自往冰箱前去了。
雅可又問:“你知道我生病了?”
“……”
還是沒人回應。
樓君博從冰箱裏端了一桶冰出來,又轉而去浴室,抽了條幹毛巾出來。
雅可把腦袋掛在床沿邊上,一臉好奇的問他:“你怎麽知道我生病了?”
這回,她並沒有在等他的答案,她已經猜到這家夥肯定不會回答自己了。
也不理會他到底回不回應自己,雅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好奇怪,你沒來之前,我覺得我快虛脫了,可是你一來了之後,我就感覺我整個人都精神了!樓先生,您說你這人是不是自帶神力啊?當過醫生的就是不一樣!”
正說話間,一袋冰塊就在毛巾的包裹下,落在了雅可滾燙的額頭上。
“躺好!”
樓君博那張好看的麵龐,始終是冷冰冰,毫無溫度的樣子。
“哦。”
雅可這回才終於老實了,臉朝上,乖乖躺好,不敢再亂動,隻是那雙眼睛卻始終盯著樓君博。
他到哪,她的眼珠子就跟著飄到哪。
樓君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抽了旁邊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心急總裁,請躺好!》?”
樓君博嘴角抽了一抽,看向床上的雅可,“你平時那些招兒,就跟這書上學來的?”
“……”
雅可真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你別瞎說!這明明就是正正經經的言情!”
“正正經經?”樓君博單手捧著書本,有模有樣的朗讀了起來,“女人用她那妖嬈多姿的身段,不停地在男人身上來回廝磨著……”
“行了行了,你別讀了!”
雅可這會兒隻感覺自己燒得更厲害了些。
她捧著自己滾燙的小臉,眼觀天花板,羞恥的替自己繼續辯解道:“就算有點帶顏色的東西,那不也正常嗎?你見現在哪對情侶談戀愛不滾床單的?當年你跟我談戀愛的時候,沒滾過床單啊?這會兒跑來這裝純!”
“……”
“再說了,我一三十歲的大女人,平日裏沒有性生活已經足夠可悲的了,那我看看別人寫的,消磨一下這痛苦的時光,也是情理當中的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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