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水中的手,驀地被一隻大手擒住,樓君博的氣息猶在她的鼻息間,“睜開眼來,我不會吻你。”
“……”
雅可本就紅潤的臉蛋兒一下子漲得通紅,她睜開了眼來,滿臉窘迫,“誰說我在等你吻了!自多!你抓我手幹嘛……”
雅可作勢揮了揮他的手,但其實她並沒有用什麽力。
她哪舍得呀!
樓君博理所當然的放開了雅可的手,“你不用替我做到這份上。”
雅可皺了皺眉,沒聽他的話,又重新開始替他按摩起來,“我願意做到哪個份上,那是我自己的事兒,還有……”
雅可說到這裏,微微頓了一頓,抬頭看他,“我也為你做不了幾天了。剛剛我接到同事的電話,因為培訓課程提早完成的原因,所以,沒幾天我就要回國了……”
樓君博聞言,凝著雅可的眸仁陡然一暗,裏麵似有複雜而晦澀的情緒,一掠而過,然下一秒,卻似又恢複了自然。
雅可不著痕跡的深呼吸了口氣,壓抑著心裏頭的那份離別傷愁,“說不定這一走,我們從此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見麵了!你會想我吧?”
雅可盡可能用俏皮的語氣問他,衝他擠了擠眉眼。
樓君博始終隻是低眸看著她,薄唇抿得緊緊地,一語不發。
雅可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來他的回答,她挑挑眉,“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不知怎的,說這話的時候,隻覺喉嚨一澀,鼻子發酸,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雅可低下頭繼續替他按摩,同時也在掩飾著自己心頭那份落寞的情緒,她故意道:“如果你真不想我走的話,其實是可以挽留我的。”
樓君博的目光,緊迫的盯著雅可,似是要生生將她看穿看透一般,又宛若是要將她看進心裏去。
“不過就算你挽留我,我也還是得走。”雅可忽而又說。
樓君博斂眉,“為什麽?”
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雅可仰頭看他,“因為那邊有我的家,有我的孩子,有我的爸爸媽媽!我做不到像你一樣,那麽決絕!”
樓君博漆黑的眸仁深了又深,呼吸似緊了些,卻終究什麽也沒多說。
雅可給樓君博前前後後張羅了近二十來分鍾,結束後,她抱著水盆和熱水壺出了他的臥室。
在臥室門掩上的那一刻,雅可清晰的聽到了一句從門內傳出來的話……
“我會想你。”
四個字入耳的那一瞬,雅可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的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我會想你!
我會想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狠狠地揪扯著她的心,那兒似有千萬隻蟲蟻在不斷地啃噬著她,痛苦一點點從心髒擴開,直往身體的每一寸蔓延而去……
是不是,往後的日子,他們之間真的隻能靠一個‘想’字,來祭奠對方了?
雅可的病在陳媽和小日林的監管之下,恢複得極快,沒兩天手腳就已經消腫了,燒也早就退下了,她又重新回了酒店去上課。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離別的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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