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粗布圍裙上擦了擦，問盧遠，“你怎麽來了？”
視線又順著自己的孫兒往後看了看，更覺疑惑，“他們是？”
“爺爺，他們都是我朋友。”
梁靳堯已經大步走上了前來，連忙恭敬地同盧老爺子鞠了個躬，“盧爺爺，我叫梁靳堯，阿遠的朋友。”
這會兒，雅可和樓君博也緩步走上了前來。
“盧爺爺，我叫秦雅可。”
雅可也自我介紹著。
“盧爺爺，我姓樓，樓君博。”
“樓？”
盧老爺子把視線定格在了樓君博的臉上，神情間似還有些恍惚，“樓君博？”
老爺子喃喃了一聲他的名字，“樓域信樓四哥的孫子？”
樓君博點頭，“正是。”
被盧老爺子認出來，樓君博並不覺得奇怪。
小時候住爺爺家的時候，有幸見過這位高人，雖早已忘了他的模樣，但他華佗在世的名號，他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而關於盧老爺子退離部隊的事情，後來他也偶有聽爺爺提起過。
盧遠倒是頗為詫異，“爺爺，您認識他？”
“怎會不認識？”
盧老爺子看著摯友的愛孫，心頭百感交集，情緒複雜難言，“想不到你都長這麽大了，四哥應該很是欣慰吧！”
“我爺爺已經走了十來年了。”
“四哥走了？”盧老爺子眉眼間裏閃過一絲痛意，連聲歎氣：“想不到他還走在了我前麵……”
“盧爺爺，您寬心。”樓君博安撫他。
“爺爺，你們認識可就太好了，這次我帶他們過來，是有要事要求您幫忙的。”盧遠連忙趁勢說正事兒。
“求我幫忙？”
盧老爺子的目光落在樓君博的雙腿之上，皺了皺眉，“你這腿……”
“六年前，我服了五味毒。”樓君博如實相告。
“什麽？”
盧老爺子雙目瞪大，似受到了某種強烈的衝擊一般，說起話來，唇瓣還有些輕微的抖動，“你說的是，無色無味的五味毒？”
“正是。”
“……”
盧老爺子沉默了。
所有的人，都齊齊把目光看向他老人家，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好半晌……
盧老爺子搖了搖頭，“回去吧！這毒，沒人救得了你！”
“……”
老爺子的話，就如同命運的宣判官一般，一句話就徹底判了樓君博的死刑。
其實，本來樓君博對這一行就沒報什麽期待的，可聽著盧老爺子這麽說出來，他必須得承認，他還是感覺被人敲了一記悶棍一般，心裏頭悶悶的，沉沉的，有些讓他透不過氣來。
盧老爺子說著，就往屋裏走，邊走邊搖頭歎息，嘴裏還在碎碎念著：“造孽啊！造孽……”
他的神情在聽到‘五味毒’之後就變得異常怪異且沉重起來。
“盧爺爺！”
雅可見老爺子要離開，連忙上前攔住了他，“盧爺爺，求您出手救救他吧！”
雅可的眼眶，已經一片通紅，她的眉心還在隱隱顫抖著，“求您大發慈悲救救他，好不好？”
她的眼淚，已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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