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笑道：“爺爺您瞧我像誰？您朋友啊？”
“不是。”
老爺子頓了一頓，才道：“像我那……徒弟。”
雅可聞言，握著扇子的手，驀地一僵。
其實，昨兒來的時候，聽到老爺子提起五味毒，提起他的徒弟，她的心裏就已經有些疑竇了，隻是，原諒她，不敢問，不敢深究。
可老爺子今兒又重新把這話頭提起……
雅可沒來由有些心慌起來。
老爺子自顧自的，一臉悵然的回憶道：“那小丫頭從十幾歲開始就跟著我，天賦自是不用說，當初說她背叛咱們把配方卷走的時候，我是一萬個不相信的！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絕不是那麽壞的孩子！隻是，國家政府認定了……”
老爺子說起他的得意門生，還有些眼泛淚光，他歎了口氣，“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政府也一直在通緝她，但好像直到現在也沒落網，不知她在外麵到底過得好不好。”
雅可聽著老爺子的話，心尖兒直抖，好半晌，她顫聲問老爺子，“爺爺，您的學生姓什麽？”
“查。”
“查裏？”
“你知道她？”盧老爺子驚愕的看向雅可。
雅可眼眶微紅，聲音哽咽，“那是我母親。”
盧老爺子聞言，震了一震，瞳孔緊縮，好半晌的，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雅可吸了吸鼻子，泛淚的眼眸緊緊地攫住火爐裏的那團燒得正旺的火焰，“君博的毒，就是她給的。”
“……”
雅可清楚地見到盧老爺子擱在腿上的手，顫了一顫。
一滴眼淚，到底沒忍住，從雅可的眼眶中滑落了出來，“我從前跟您一樣，見過全世界最好最溫柔的人就是我母親，若是沒有之後的事……”
老爺子似乎還有些難以接受這一事實，神情間滿是悲情，“你幫爺爺看著火。”
他說著，起了身來，步履蹣跚的就往屋子裏走了去，走出幾步，卻忽而又止住，回身問雅可：“你母親……現在還好麽？”
雅可緊咬著下唇，憋著眼眶裏的淚水，搖了搖頭，“被國家處置了……”
盧老爺子望著天空，久久的，而後，緩步就往屋子裏去了，嘴裏卻還在呢喃著，“應該的，應該的……”
雅可覺得，他老人家腳下的步子比較於剛剛明顯沉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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