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堯把跟前的雜草砍了去,一邊罵道:“這破山裏連個信號都沒有!也不知你爺爺到底回沒回?”
“你注意點,別讓草割了手。”
“心疼老子了?”梁靳堯回頭問他。
“你能不能認真點?”
盧遠現在可實在沒心情跟他開什麽玩笑。
梁靳堯驀地抓過他手裏的手機,往他臉上一照,“你怎麽回事?臉這麽慘白?”
被強光一照,盧遠忙下意識的用手一擋,喘了口氣,“你幹什麽!”
“身體素質這麽差?走了這麽一段路就開始喘了!看看你這張臉,都白成什麽鬼樣子了!大晚上出來,當真能嚇死人!”
梁靳堯不提還好,一說,盧遠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來。
手腳甚至開始有了輕微的震顫,“突,突然好冷……”
他下意識的用雙手把自己抱作一團。
“怎麽回事?”梁靳堯看出了盧遠的不對勁來。
二話沒說,就開始脫身上唯一的那件襯衫。
“我……我好像毒癮又犯了……”
盧遠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聲線在不住的顫抖著,呼吸仿佛也越來越困難,“你走吧!你趕緊走”
梁靳堯手忙腳亂的把襯衫從自己身上扒了下來,就給盧遠裹上了,“阿遠,看著我!看著我”
梁靳堯大手用力掰正盧遠的麵龐,讓他看著自己,“聽我的,深呼吸,深呼吸”
盧遠那雙空洞的眼睛充滿著恐懼,他隻覺得腦子裏有一片蚊蟲縈繞的振翅聲在瘋狂的響著,“嗡嗡嗡”“嗡嗡嗡”,由小及大,逐漸演變為巨大的轟鳴聲,狠狠地炸開在他的腦子裏,而他身體裏的每一道血管……
每一道血管仿佛都有什麽東西正往外擠壓著一般,幾乎是要將他的血管生生撐爆。
每一寸的肌膚,開始發寒,那種感覺,像是每一個毛細血孔都要凍結了一般。
這種痛苦的感覺,有如萬箭穿心,萬蟲斷筋,痛不欲生,難以忍受。
“走!”
盧遠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艱難發聲,“走!趕緊走!”
他知道,一旦自己到達一個失控點,他就有可能自殘,或者……殘害身邊的人!
他不想傷害梁靳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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