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鳶尾無力的把自己摔到床上,整個人一瞬間就像個抽空了一般,連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她頓時有種錯覺……
她好像,失戀了!
深夜,已過淩晨。
顧謹言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卻隻覺一團柔軟的小肉球卷進了他的被褥中來。
小家夥帶著他所熟悉的清香,貪戀般的緊緊覆於他精壯的後背之上,兩隻綿綿的小手臂,加上兩條長腿,就像一隻十足十的八爪魚一般,纏上了他精碩的腰身。
顧謹言瞬間驚醒了過來。
即使不去看身後的來人,顧謹言也已經知道是誰了!
誰有膽量深更半夜的爬上他的床?除了那個天生畏寒的小丫頭,又還能有誰呢?
每次夜裏冷到睡不著的時候,就愛鑽他的被子,把他當她的活體熱水袋。
就這一事兒,顧謹言不知教育過她多少回,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死性不改!
顧謹言覺得,這事兒他真應該好好給她上堂課才是!
男女有別,似乎對她而言,根本不存在似的,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懂?
“小尾巴……”
顧謹言沒有轉過身去,隻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他睜開眼來,慵懶出聲,“不要鬧了,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你別趕我走……”
鳶尾像個小可憐蟲似的,央了他一聲,蜷在他的後背,不但沒走,反而還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卻不知怎的,忽而就低聲嚶泣起來。
哭聲很弱,就像無助的小貓兒的低嗚聲一般,卻足以揪扯到顧謹言的心弦。
小丫頭哭了?
其實,她是鮮少掉眼淚的,平日裏她作妖的時候,任由他教訓,她也絕不會掉眼淚,可今兒,她怎麽忽然就變得這麽敏感脆弱了?
顧謹言是見不得她的眼淚的,隻要她一哭,他就徹底拿她沒轍了。
轉過身去,長臂一探,一把將柔弱的她收進了自己的懷裏,下巴順勢抵在她的發心上,閉上了雙眼,沉聲問她:“為什麽突然就哭了?誰欺負你了嗎?”
鳶尾冰冷的嬌身被他攬著,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鼻息間全是屬於他的那份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無比心動,卻又格外的安心。
鳶尾真希望,這種親密的日子,能夠維持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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