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近他幾分,“我現在可是傷員,需要安慰。”
“……”鳶尾不動還好,一動,顧謹言隻覺呼吸一窒,渾身頓時不受控製的燥熱起來。
這小丫頭已經觸到了他身上不該觸動的東西,隔著兩人薄薄的褲子,不經意的廝磨了幾下,顧謹言漆黑的深眸瞬時沉了下來,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你先下來,我去給你拿藥!”
他的聲音,明顯喑啞。
即使他不願意承認,但他的身體,確實,該死的對身上這小丫頭產生了……生理反應!
“你不是說找了醫生過來替我檢查傷口嗎?”鳶尾不從,搖了搖腦袋,小身軀不安分的在他腿上晃動了一下,“那我現在不上藥了,等醫生來了再說。”
鳶尾扭動的動作,無疑,對於顧謹言而言是火上澆油。
他重喘了口氣,才欲伸手製止鳶尾,卻聽鳶尾懵懂的問他:“你口袋裏塞了什麽東西嗎?好硬,擱著我一點也不舒服……”
她說著,竟然伸手就要去摸,試圖要把那硬梆梆的玩意兒從他‘口袋’裏掏出來!
顧謹言臉一黑,一伸手,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了她準備作亂的小手。
他的手心,很燙,裹著鳶尾的小手,像是一把烈火一般,灼燒著她。
健碩的胸膛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額際間已經不自覺的開始盜汗,他啞聲命令她道:“乖乖從我身上下去!”
“你怎麽了?”鳶尾見他情況不對,另一隻沒有被桎梏的小手緊張的觸上他滾燙的額頭,皺眉,“好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確實是發騷了!但與她口中的發燒卻無半點關係!
顧謹言沒有回答鳶尾的話,幹脆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起了身,徑直就往廚房裏去了。
這會兒,他口幹舌燥得厲害,急切需要一大杯冷水給他降降溫,順便清醒一下自己不理智的大腦!
他是瘋了,才會對這小丫頭動了邪念!
看來,他當真是缺女人太久了!
顧謹言從冰箱裏取了一瓶冰水出來,直接仰頭一飲而盡了,保姆李嫂這會兒正在收拾廚房,見著這樣的顧謹言也是嚇了一跳,“先生,你這是怎麽了?把自己渴成這樣。這冰水可不能這麽喝啊!”
“沒事,就剛在外麵吃的飯,太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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