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鐵鉗一般纏上蘇解語的細腰,另一隻手則迫不及待的去扯她身上的裙衫……
兩人的呼吸,頓時粗重滾燙起來!
深冬的夜裏,寒氣逼人,鳶尾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站在別墅門外,執拗的等著他。
她仿佛是半點也感覺不到冷意似的,卻偏偏,那張稚氣的臉頰早已凍得慘白,連一貫紅潤的雙唇此刻都仿佛沒了顏色,小身軀甚至還在瑟瑟發著抖兒。
老天也仿佛在刻意為難著她一般,細密的雨點從頭頂澆灌而下,每一滴雨水中都有如淬著寒冰一般,淋在她單薄的嬌身之上,寒得刺骨的疼。
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起來,卻不知是被冰涼的雨水染的,還是被自己的淚水浸的。
“小小姐!您這是幹什麽呢?”
李嫂見著在外麵淋雨的鳶尾,愣是嚇了一跳,連忙撐著雨傘迎了出來,“您這做什麽糟蹋自己的身體啊!”
鳶尾隻覺頭暈目眩得厲害,李嫂跟她說了什麽話,她也沒聽得太真切,隻掏出手機,又撥通了那個男人的電話。
而酒店這邊,顧謹言抱著蘇解語從露天陽台回到了臥室大床上,粗暴的吻,肆意的落在蘇解語的身上,腦子裏卻莫名的,始終有一道熟悉的麗影,揮之不去!屬於鳶尾的那張稚氣的小臉蛋就有如夢靨一般,盤踞在他的腦海深處,隨著他的深吻,變得越漸清晰起來。
他的思緒,越清晰,他吻蘇解語的動作越瘋狂,甚至近乎於粗暴。
他的身體,已經明顯有了反應,然而,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此時此刻,他滿腦子裏想的,卻全然都是家裏那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少女!
那個,他的晚輩!尊稱他一聲‘叔叔’的小孩兒!
那小丫頭明明不諳世事,更不懂男女情事……
顧謹言重重的呼出一口鬱氣,歡愛的動作也跟著戛然而止。
冰冷的大手木訥的從蘇解語身上抽離開來,半點留戀都沒有,起了身來,從床頭扒拉了一支煙出來,叼嘴裏,點上,沉鬱的抽了起來。
蘇解語顯然沒料到他會半路收手,頓時心神俱傷,“謹言,為什麽?”
她坐起身來,含淚,滿臉委屈的問著顧謹言。
明明都到這一步了,可為什麽他卻還不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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