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行,當然行了!”顧母連連點頭,目光卻有意無意的往鳶尾的臉上掃了過去。
鳶尾一直埋頭吃著碗裏的銀耳蓮子羹,長長的劉海垂下來,嚴嚴實實遮掩著她那張淨白的小臉蛋兒,以至於看不清楚此時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所以,沒有人知道此刻正有一滴眼淚“咚”的一聲,輕輕地落入了鳶尾的羹碗中去,而後被她一仰頭喝盡了。
半晌,卻聽顧謹言道:“父母見麵的事兒,再緩緩吧!年後再說。”
蘇解語聞言,臉上的笑容龜裂了幾分,卻又飛快的恢複了自然,應和道:“嗯嗯,年後再說也不遲。”
雅可也笑了笑,接話道:“反正過不了多久就過年了,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大概是伯母自個等不及了!”
顧母尷尬的笑了笑,“來來來,不談這些了,我們先吃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吧!”
顧母說著,就殷勤的給蘇解語添了幾筷子的菜,“小蘇,你第一次來我們家,也不知道我們家的飯菜符不符合你的口味,你嚐嚐。”
“謝謝伯母,您不用客氣,我吃飯不挑的。”蘇解語連忙端著碗接過了顧母夾給她的菜。
顧母欣慰的點點頭,“不挑就好!以後常來咱們家玩。”
“好呢!”蘇解語笑著應承著。
“你們這未來婆媳相處倒是挺融洽的!”雅可笑著打趣了一句。
鳶尾則悶聲不吭的扒著碗裏的白米飯,頭也沒抬。
卻倏爾,一雙筷子出現在了她的眼皮底下,還夾了一筷子的花菜,以及肉片,卻聽顧謹言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別隻顧著吃白米飯。”
鳶尾怔了一怔,但聽他的聲音,鳶尾就不自覺的有些酸了鼻頭,哪裏還敢再抬眼去看他。
是!她沒勇氣對上他的視線,害怕自己一看到他那雙深眸就忍不住哭,忍不住掉眼淚,於是,鳶尾把頭埋得更低了些,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碗裏的飯給扒完了。
夜裏,雅可和丈夫樓君博在房間裏私語著。
“老公,你覺不覺得小尾巴這回回來感覺有點怪怪的。”
雅可一邊敷著麵膜,一邊問坐在床頭看醫書的樓君博。
“哪兒奇怪?”樓君博抬眸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斂了斂眉,略感疑惑,“老婆,為什麽你這麵膜是蕾絲的?”
“……因為它就是這種款式啊!算了,這不重要,我要跟你聊的不是我的麵膜,是我們家大女兒!”雅可掀了被子,在樓君博身旁坐了下來,小手挽上他的胳膊,仰頭道:“老公,我們家小尾巴向來不太喜歡哭鼻子的,她性子是那麽的驕傲,可你看她今兒,一回來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兒就撲在我懷裏哭,這不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樓君博放了手裏的書本,“你說她是不是在外麵受了什麽委屈啊?”
“你還記得她那天問咱們流產的事兒麽?”
“你的意思是她……”樓君博皺緊了雙眉。
“那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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