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色膽包天的,到底誰教她的?
顧謹言的那條西褲已然脫到了頭,他也沒理由再拾起來重新穿上了,所以,他索性全部脫了下來,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又順手從衣櫥裏揀了一件睡袍出來,坦然自若的穿上了,這才朝門口的鳶尾走近了過去。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進門之前必須得先敲門的嗎?”顧謹言頎長的身影站定在她跟前,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神色還有些怔怔然的鳶尾。
這會兒的她,還沉浸在眼前這個男人那副性感迷人的肉體裏沒回得過神來呢!
顧謹言見她仍是沒反應,他低下頭,逼近她那張緋色的頰腮,“秦鳶尾,你再看,口水可都要流地上了!”
“……”鳶尾這才猛地回了神過來。
他忽而的靠近,以及他的調笑,讓鳶尾本就羞紅的小臉蛋兒又多了一層迷人的緋色,她慌得小步子往後退了半米,小聲嘀咕道:“練得這麽好,不就是給人欣賞的嗎?”
“……你剛說什麽?”顧謹言假意沒有聽清楚她嘴裏嘀咕的話,揚眉又問了一遍。
“沒說什麽呀!”鳶尾連忙搖了搖腦袋,不敢再說什麽。
顧謹言也懶得再與她周旋,“這麽晚了不乖乖睡覺,還來我房間做什麽?”
“這是什麽?”鳶尾走上前來,遞了一張名片給他。
顧謹言接過去,看了一眼,好看的劍眉深擰成了一團,而後,順手就將名片揉成團,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去。
這是唐季禮白日裏給他的他師父陳老的名片。
“這是一位心理醫師的名片,你上哪兒找來的?”顧謹言問她。
鳶尾見顧謹言把名片扔進了垃圾桶裏,麵上緊張的神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些分。
“我在你的外套裏不小心翻到的。”
她是準備幫他把外套掛在廳裏的衣架上的,可她才把他的衣服拿起來,那張名片就一不小心從他的衣服口袋裏滑落了出來。
鳶尾當看到‘美國’二字的時候,就開始一陣心緒不寧,坐立難安,最後實在沒辦法入睡了,才進了他的房間來詢問他。
“過來就為了問我這事兒?”顧謹言說著在沙發上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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