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是會招報應的!”
鳶尾聞言,兩條小胳膊攀住他的頸項更加用力了些分,她搖頭,“我不怕!”
“是,你不用怕!如果真要招什麽報應,那也在我身上,跟你沒關係!”
“唔唔唔”鳶尾被他熱切的深吻,吻得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不知吻了有多久,鳶尾隻覺自己的呼吸全數都要被他侵占了去似的,卻忽然,隻覺自己的胸前一燙,似有什麽濕濕熱熱的水落在了她的胸口。
鳶尾一驚,低頭去看,“顧謹言,你……流鼻血了!”
“……啊?”不會吧?
顧謹言伸手一摸,還真是,指腹上一片猩紅的血跡!他當真是流鼻血了!
顧謹言有些窘,“都是你這小丫頭害的!”
“……”鳶尾有些慌,連忙從他身上退開了來,“快!你仰高頭,趕緊去浴室裏洗洗吧!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流鼻血呢?”
“無緣無故?”顧謹言伸手扯了紙巾,把鼻血擦了,又拉了鳶尾回來,把她緊緊地桎梏在自己的腿上坐著,他滾燙的視線攫住她白皙的頰腮,“你這個模樣,加上剛剛那個畫麵,你覺得是……無緣無故?”
鳶尾窘,頰腮緋紅,連忙拉了拉自己身上淩亂的睡袍,憂心道:“你趕緊去用冷水衝一衝。”
“別擔心,隻是上火而已。”顧謹言拍了拍她擔憂的臉蛋兒,這才鬆開了她,起了身進了浴室去。
鼻血倒是很快就止住了,才一出來,就見鳶尾神色緊張的守在門口候著他,“鼻血止住了嗎?”她問。
這會兒的鳶尾,性感的長發微微散亂在肩頭,雪白的頸項上還染著半許殷虹,那模樣兒甚是誘人,顧謹言頓覺一股熱潮往腦門上湧了過來,鼻腔裏又不覺有些發燙了起來,他道:“止是止住了,但你要是再這麽在我跟前晃蕩,我可能又該流鼻血了……”
鳶尾不解,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看了過去,小臉兒一紅,嗔罵了一聲,“流氓!”
她說完,羞赧的轉身就走。
顧謹言本想伸手拽她回來的,卻哪知,鼻腔一熱,一股血腥味又一次朝他湧了過來。
他伸手一抹,滿手都是血。
該死!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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