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就一點都不在乎嗎?哪怕連一個小謊都不願意對她說?
蘇解語麵色慘白,紅唇抖了一下,質問他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你就打算用一個‘對不起’打發我?”
蘇解語指著床單上那抹屬於鳶尾的紅色印記,紅著眼眶,一臉委屈的向他討要著說法。
顧謹言深目沉沉的看了她一眼,“抱歉!”
他道歉,卻直言道:“我不會對你負責,也沒辦法對你負責!解語,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不該讓我對你負責的!但昨晚的事情,錯在我,我願意補償你,要求你提。”
顧謹言說著,把手裏的煙蒂重重的摁滅在了煙灰缸裏,掀開被子,起了身來,下床。
隨手撿了地毯上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腹,徑直往浴室走了去。
浴室裏,仿佛還彌留著歡愛過後的旖旎之味,昨兒夜裏,明明是那般的沉醉動人,而夢裏的那個女孩明明是她,可一醒來,卻發現,這一切都不過隻是一場黃粱美夢罷了!
也是,這樣的夢,他做了實在太多太多!他早該習慣了才是!
顧謹言俯身,拂了一把冷水在臉上,試圖讓自己再清醒一些。
雙臂有些無力的撐在盥洗池上,看著鏡子中麵色陰沉的自己,心下更覺煩悶不少。
“謹言,你剛剛那些話是什麽意思?”蘇解語忽而推開了浴室門,質問他。
顧謹言轉頭看向她。
“為什麽你沒辦法對我負責?”蘇解語緊皺著雙眉,又重複問了一遍。
“你聽過威霍氏症嗎?”顧謹言問蘇解語。
語氣,波瀾不興,仿佛是在問著一件與他並不相幹的事情一般。
蘇解語一怔。
威霍氏症,她確有聽說過。
一種治愈率相當低的新病種,甚至可以說是疑難雜症。
“什麽意思?”蘇解語麵色微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顧謹言轉身,神色淡淡的看著她,沒有半分的隱瞞,直言道:“我換上了威霍氏症,大概活不長了!”
蘇解語驚愕的張大了嘴,水眸緊縮了幾圈,眸底泛起一層薄薄的霧氣來。
“怎……怎麽會這樣?”蘇解語還有些不敢相信,“你身體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為什麽突然會患上這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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