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手機輸入:.
顧謹言眸色暗下數分,又重重的抽了手裏的煙,卻忽而,聽得有人在離他不遠的山楂林裏說話。
“小雲,你一定恨我吧!明知道自己病了,在這個世界上活不長了,可還自私的拉著你不肯放手……”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裏宛若還透著幾分悲戚之意。
顧謹言下意識的往那邊看了過去。
就聽得那個叫小雲的女孩回道:“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小雨,我不恨你,恰恰相反的,如果你生病之後選擇了推開我,活著的時候讓我見不到你,最後……卻讓我見到的隻是一具冰冷的軀殼,若是那樣的話,我想我才會恨你,而且,肯定記恨你一輩子!”
女孩的話,如針刺一般,一下子就深深地紮進了顧謹言的心髒裏。
‘冰冷的軀殼’……
那不正是他麽?
顧謹言夾著煙頭的手指,顫了一下,煙蒂燙到了他的手指,他忙把煙頭撚滅了,隻覺抽過煙的喉管幹澀得讓他有些難受發啞。
他倒真不怕自己成為這個女孩口中那所謂的‘冰冷的軀殼’,他害怕的是,當鳶尾那小丫頭有一天見到自己冰冷的軀殼時的畫麵……
正如這個女孩所說,人活著的時候見不到,人死了,剩下一具冰冷的軀殼的時候,卻讓她痛苦,遺憾,悔恨,最後是無邊無際的思念,看似無私的行為,實則卻是自私到了極點。
因為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站在那小丫頭的角度考慮過她的真實感受,而是自私的,自作主張的剝奪了她所有選擇的權利。
山楂林裏,男孩和女孩似乎還說了一連串恩恩愛愛的話,但顧謹言已經沒心思再聽下了去了,他攏了攏身上的風衣,轉過身,飛快的就往回走了去。
腳下的步子,有如踩在風上一般,且還越走越疾,最後是奔跑著直朝自己的住宿屋去了。
他和同事是借住在村民家裏的。
他所住的這戶人家的年輕子女都外出打工了,留下老奶奶一個人在家裏守房子。
平日裏孤單寂寞著,從來沒有城市裏的孩子過來過,這回政府好不容易派了外麵的各界人士過來關照他們,對他們施恩,自然,老太太對顧謹言等人是熱忱的不得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