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天,來回大概就是四天,我倒不是不樂意走,隻是我每日都需要給這裏的留守兒童們授課,所以,很抱歉,我沒辦法親自給你打電話,更沒辦法把自己送到你麵前,親口對你說出這番話。
前奏似乎有些冗長,接下來我會正式進入主題,但我希望你在看完這封信件之後,再認真的好好考慮考慮,不要匆忙給自己和我下決定。
小尾巴,我生病了!
患上了一種叫威霍氏症的病,這是一種所謂的新型病種,也叫疑難雜症,具體的我也就不多做概述了,你也別急著掉眼淚,不要哭,我最後選擇告訴你這個事實,也並非是想要看你的眼淚,所以,聽話,乖一點,不要掉眼淚……
正因為我怕你難過,不願讓你替我擔心,更不想看見你為了我掉眼淚,亦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茶飯不思,所以,我才向你隱瞞了我生病的事實,不願讓你知道,也怕自己終究不能陪你白頭偕老,所以,我才想方設法的推開你,讓你遠離我。
其實,我嘴裏所謂的和蘇解語的婚禮,也不過隻是騙你的,我是想用這損招讓你遠離我而已。
這方法,確實有些幼稚,也很損,但這招效果似乎很見效。你還是吃醋了,也為此掉了不少眼淚,我真該死,有生之年,沒有想方設法的讓你開心,卻是盡一切可能的弄哭你,對不起!
隻是,說道蘇解語……”
顧謹言的筆鋒,在這裏停了下來。
他擱下筆,看著信紙上的點點滴滴,眸色黯然了下來。
他不知道如何與鳶尾提起自己和蘇解語那醉酒的一夜,所以,他打算等他回去之後,再親口同她解釋,向她認錯,道歉,受罰。
但,隻要她不走,他便再也不放手,說什麽也沒放!
蘇解語的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他不是不想說,而是擔心紙上這短短的幾個文字真說不清楚那天夜裏的情況,所以,他幹脆把後麵的幾個字直接劃掉了。
“小尾巴,我希望你留下來,留在我的身邊,哪兒都不要去,不去美國,不去那遙遠而又陌生的城市,我希望還像從前那樣,像個小跟屁蟲似得,追在我身邊,不離半步。
調皮的把自己房間裏的暖氣弄壞,吵鬧著太冷,要賴著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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