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毛頭小子不成?”
顧母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行了,那小丫頭如今自己的婚事也定了,就剩你了!你倒好,年紀一大把了,還讓她趕在你前頭了,可別到時候人家孩子都有了,你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這話顧謹言還真是不愛聽了!
主要是他老媽說的這些畫麵,光在他腦子裏轉一圈之後,都讓他莫名心煩。
“行了,媽,您不還有事要出去麽?爸還在樓下等著呢!您趕緊去吧!”
“嗯,那我先走了。”顧母這才出了顧謹言的書房。
母親離開後,顧謹言這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略顯陳舊的名片出來。
那是兩年前,唐季禮給他的一張名片,是他遠在美國的恩師的名片,心理專家,陳生。
顧謹言從未想過,就這樣一張普通的名片,最後,卻成就了鳶尾和她未婚夫的這段姻緣。
她的未婚夫,名叫陳楚默,唐季禮恩師陳生的兒子,也同樣是一名優秀的心理醫師。
他有專程調查過這個男人的所有資料。
畢業於美國哈弗大學心理學係,甚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年紀輕輕,卻已在心理學擁有非凡的建樹。
而鳶尾去美國後,幸得他陳楚默的幫忙,才好不容易將心理疾病根治,後兩人又覺投緣,最終,決定先訂婚,待鳶尾再長兩年後,回國結婚,定居A市。
當時,雲彩提到鳶尾跟人訂婚時是怎麽說來著?
“BOSS,太太不可思議了!小小姐怎麽可能會同意跟別的男人訂婚呢?不可能吧!這可實在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兒!BOSS,你說是不是小小姐受了什麽刺激啊?”
“訂婚若不像是她會做的事情,那什麽才像是她會做的?”顧謹言涼淡的問了一句,又道:“結婚需要刺激嗎?結婚隻需要一點,她喜歡那個男人,愛那個男人!”
就這個理由,於她,足以!
愛?對!以秦鳶尾那樣高傲的性子,若不是愛,她又怎會輕易嫁給別人呢?
若不是愛瘋了,又怎會在這麽年輕的時候,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嫁人了呢?
小尾巴,我是不是真該對你說一句祝福語?
顧謹言深呼吸了口氣,胸口像被巨石堵著一般,連呼吸仿佛都透著一種道不明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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