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亢奮!”
顧謹言幾句曖昧的調逗話語,登時讓鳶尾漲紅了臉蛋,她羞惱的去推身前的他,“流氓,你別再碰我!”
被鳶尾一推,顧謹言卻不但沒防守,反而圈住她細腰的手臂,還鎖得更緊了些分,聞了聞她發絲間的馨香,顧謹言適才覺得心滿意足,而後鬆開了懷裏的她去。
鳶尾卻隻覺被他摟過的腰間,燙得似火燒火燎過一般,那股子溫燙的感覺,讓她直接從腰間蔓延到了她的頰腮去,好在他適時的放開了她來。
鳶尾盡可能的驅散心裏和身體上這些不適之感,走去玄關口,彎身換鞋。
卻不知什麽時候那隻白白胖胖的小豬崽子又竄到了她的腳邊來,仿佛是察覺到了她要離開似得,不斷地在她的腳邊磨蹭起來,小嘴兒更是咬著她的鞋子,不肯鬆手。
鳶尾見狀,有些好笑。
這小家夥真的隻是一頭豬麽?竟然會這麽聰明!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彎下身,把腳邊的小豬崽子抱進了自己懷裏來,小手指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擰著秀眉,故作生氣一般的訓它道:“小家夥,你幹什麽呢?好的不學,盡跟有些人學些壞東西!你以為你們都是強盜出身的嗎?
鳶尾這另有所指的訓話,顧謹言自然是聽出來了。
“你在訓誰呢?”顧謹言眯著眼,似有不甘的問著鳶尾。
鳶尾隻冷冷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我訓一隻豬!”
“……”顧謹言硬生生的被她噎了口氣。
說不過她後,就幹脆拿她懷裏那隻小豬撒氣。
本來也是,這麽醜的一小玩意兒,有什麽資格躺在她柔軟的胸口裏?顧謹言越想,心裏那股子酸水也就越濃鬱。
劍眉擰著,一把拎過鳶尾懷裏的‘尾巴’就往旁邊一扔,冷著臉喝道:“尾巴,你給我滾遠點去!”
尾巴?鳶尾愣了一愣,起初還以為是他在叫自己,半晌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剛剛叫它什麽?”鳶尾瞪著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尾巴”顧謹言似乎是半點都不覺得這名字有什麽奇怪的,眼不紅心不跳的又重複了一遍。
鳶尾氣結,“你居然給一隻豬用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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