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需她的心疼?
鳶尾在心裏不斷地這樣告訴著自己,可心裏那份難耐的揪痛感,卻壓根兒無法散去。
大概,糊弄得了別人,卻還是糊弄不在自己這顆因他的遭遇而心疼難受的心吧!
李嫂抱著尾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鳶尾和顧謹言都在廳裏坐著,沉默不言。
李嫂看了眼顧謹言露在外麵的左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鳶尾。
其實,李嫂覺得今兒他們家先生是顧謹言將這條殘缺的腿展露給小小姐看的,他明知道今兒晚上鳶尾會過來的。
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博取鳶尾的同情?這顯然不是他們家先生會做的事情,李嫂猜,大概他們家先生是想要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展露在小小姐麵前吧!她倘若能接受,最好,倘若是不能接受,那他們之間也算是有個了斷了。
“小小姐……”李嫂輕輕喊了一聲,把鳶尾神遊在外的思緒拉了回來。
鳶尾反應過來,“李嫂。”
她連忙起身,接過了李嫂懷裏的尾巴。
顧謹言也起身,沒再理會她們,拄著拐杖,就兀自上了樓去。
鳶尾坐在沙發上,目光卻不受控製的緊隨著他的背影而去,他走的每一步,都仿佛直接踏在了她的心口上。
直到顧謹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二樓的長廊深處,鳶尾這才收回了視線來。
心口卻仍舊似揣著口巨石一般,壓著她,沉重而又難受。
這個突來的噩耗,讓她很是難以消化。
她強逼著自己穩下心下,打起精神,開始替尾巴做基本檢查。
“李嫂,尾巴今兒有什麽不正常的反應嗎?”
“從中午開始就不吃東西了,還不會打噴嚏,剛剛你來之前還吐過一次,小姐,尾巴不會有事吧?”李嫂憂心忡忡的看著尾巴。
鳶尾摸了摸懷裏軟趴趴,沒什麽力氣的小豬兒,“李嫂,你別擔心,我想尾巴應該隻是感冒了而已,你先喂一些感冒藥給它服下,用溫水衝開,再加上一點點豆奶粉進去就行了,這個……”
鳶尾說著,就從兜裏掏出了一些兒童感冒藥出來,遞給李嫂,“這是兒童藥,劑量不重,不過給這小家夥吃的話,還得減輕分量,四分之一就行了。”
鳶尾知道他們家肯定沒有兒童藥,所以早早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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