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退了出來。
顧謹言一眼就看透了他們倆的意思,明顯是為了留些獨立空間給裏麵的兩個人。
顧謹言斂緊了深眉,同雅可道:“我先去外麵抽支煙。”
他招呼了一聲,就出了VIP病房中去。
孤冷的背影,落進雅可的視線中,她心裏閃過一抹心疼的澀然,歎了口氣,同樓君博道:“老公,你說我們這樣對謹言,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小尾巴不想見他,我們也沒辦法!”樓君博的語氣,還有些冷涼。
鳶尾因為宮外孕躺醫院這事兒,顯然他還在氣頭之上,末了,他又說道:“其實我還是覺得楚默跟小尾巴更合適,楚默這孩子我看他其實對我們小尾巴還是挺上心的,你看人家一聽小尾巴出事了,連夜就從外地趕了回來!不行,待會我還是得好好勸勸小尾巴……”
“這些事情,我看還是等小尾巴身體好些了再說吧!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們說好就行的事兒,感情的事兒還是得看他們自己,而且,小尾巴剛流產……”
雅可歎了口氣,搖搖頭,“算了,算了!暫時先不提他們的事兒了。”
房間裏的對話,顧謹言是一字不落的全數聽進了耳底。
要說心裏沒什麽想法,那定是假的。
他站在吸煙區裏,一支接著一支,不停地抽著煙。
煙霧繚繞,從他的鼻腔裏漫出來,每一口都嗆得喉管發疼。
明明是想來靠著這煙草的味道來麻痹心裏那份遭心感的,結果卻發現越抽越難受,最後還是幹脆作罷了。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陳楚默從鳶尾的病房裏還是沒有出來。
樓君博和雅可夫婦倆也進了病房裏去陪鳶尾。
病房裏,時不時的會傳出來一串串輕快的笑聲,可想而知,裏麵的人兒,相處得有多麽輕鬆愉悅。
顧謹言則獨自一人坐在這廳裏,倒顯得有些多餘了。
…
之後的那些天裏,顧謹言還是一直沒有見著鳶尾。
她不願見,誰也沒辦法。
這日,雅可給女兒又煲了一盅烏雞湯過來。
她坐在鳶尾的床頭,一口一口的親自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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