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許久,久到,鳶尾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渾身上下是要被他幽冷而深邃的目光凍結了去。
她心下竟沒來由的慌了一下。
而顧謹言卻是什麽話也沒說,轉過身,竟是頭亦不回的走了。
鳶尾那顆懸著的心,沒來由的揪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不住的擰著一般,竟疼得讓她實在有些難以呼吸。
陳楚默大概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般局麵,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鳶尾,這事兒,你要不要先跟他說明一下?”
“當然不用!”鳶尾收回心緒,連忙搖頭,故作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和他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聯係了,你幫我把戒指戴上吧!事情辦完了之後我再還你。”
陳楚默似愣了一愣,轉而笑了,連忙替鳶尾把婚戒給戴上了,“都送出去了,哪裏還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那可不成,這可是婚戒,我當然是不能收的。”鳶尾拒絕。
陳楚默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失笑,逗她道:“害怕我真的就把你這麽給套牢了嗎?”
鳶尾也跟著笑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忽而多出來的婚戒,心下竟還一陣恍惚。
曾幾何時,自己那麽熱切的期待那個叫顧謹言的男人,能拿著婚戒單膝跪在自己跟前真誠的替她帶上那枚戒指……
可如今,一切似乎都成了虛幻的泡沫。
而她,自然是無需再奢求了!
顧謹言怎麽都沒料想,自己匆忙回家之後,撞見的卻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麵,他走進家門,有些煩悶的扯了扯領口下方的領帶,把手上的外套隨意的扔至一旁。
可即使這樣,也並沒有覺得自己呼吸順暢一些,而此刻,心下更是煩不勝煩。
“咦?什麽時候回來的?今兒不是鳶尾出院麽?你怎麽還沒去接她?”顧母一出門就見到了廳裏的兒子,還愣了一愣,實在有些意外。
“趕緊的,收拾收拾,接她去!”顧母說著,伸手就要替顧謹言整脖子上剛被他扯開的領帶。
“媽!”顧謹言連忙握住了母親的手,眸底有些無奈,“媽,我已經去過了。”
“嗯?”顧母一愣,有些錯愕。
顧謹言漆黑的雙眸,晦暗如幽夜,喉頭艱澀的滑動了一下,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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