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信箱,鑰匙也都是自己保管的。怎麽了?難不成這封信有問題?”
顧謹言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轉身,又看了眼她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婚戒,目光一閃,最後,又重新落回到了自己手裏的那封信件上。
心裏,頓時五味雜陳,酸甜苦辣鹹,什麽味兒都有了!
嗆在他的喉嚨眼裏,竟一時間,讓他說不出一個多餘的字來。
許久,久到宛若連房間裏的空氣都要凝固了一般,最後,到底是鳶尾先開了口,“顧謹言?”
見他滿目猩紅,鳶尾擔心的輕喚了他一聲。
顧謹言仿佛這才回了神過來,他隻覺胸口悶悶的,像被人塞了浸滿了水的棉花,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
忽而,他一探手,一把就將跟前的鳶尾,摟進了自己懷裏去,猿臂收緊,將她圈得緊緊地,幾乎沒有任何間隙。
而他的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發心裏,鼻子低下,輕嗅著她的味道,真切的感受著她的存在。
“小尾巴……”顧謹言的聲線,有些沙啞,喉管就像被人用刀子劃破了一般,讓人聽著都不由一陣心揪。
大手,一下又一下輕緩的撫著她柔順的發絲。
“你說這三年,我們到底都錯過了些什麽……”
他不是問她,而是一種……由心的感歎。
那種晦澀,莫名讓鳶尾聽著,就不由濕了眼眶。
她在他懷裏輕輕動了一下,抬頭看著他,“是不是我收到的信有問題?”
顧謹言低頭,深沉的視線落定在她精巧的麵龐上,三年過去,她還是那麽年輕,漂亮,單純。
那雙靈動的水眸,更是一如小時候一般,讓人單單隻是看著,就一陣心動。
而他呢?
過了而立之年,殘了,也病了。
美好的她,就不該隨著他墮入這痛苦的深淵中的。
三年前,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讓她避開了這潭痛苦深淵,而三年後,眼見著她就要踏進那張幸福大門了,他又何苦再來拉她一同下到這苦水中來呢?
“是不是我收到的信件有問題?”
鳶尾又著急的重複問了一句。
那雙生動的水眸底裏寫滿著對他的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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