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方一落下,顧謹言那雙漆黑的眸仁裏,不自覺的染上了一片潮濕的猩紅。
他溫熱的手掌捧住鳶尾浸濕的臉頰,薄唇沒有離開她的紅唇,而漆黑的深眸裏還染著些許激動的神色,眼眶發熱,凝著哭壞的她,嘶啞的聲線質問著鳶尾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鳶尾不斷地點著腦袋,哭出了聲來,重複著自己剛剛同他說過的那句話:“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哪怕是天曹地府,我都要陪你走!”
“小尾巴!”顧謹言不知怎的,竟一下子沒忍住心裏頭那股感動的情緒,一滴屬於男人的熱淚,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滾落了出來。
印象中,他鮮少掉眼淚,卻偏偏,遇上她之後,她卻總有法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弄哭他。
顧謹言啞著聲線訓斥著懷裏的鳶尾,“我不許你說這種話!如果你爸媽要知道你是這種態度,他們心裏該有多難過?”
“可是如果哪天你不在了,活著的秦鳶尾也等於已經死了!”
“……你怎麽這麽傻!”顧謹言的眼眶,一片浸濕,他更是險些因為鳶尾的話而失聲,喉嚨難受的像是被人拿刀子劃破了一般。
猿臂抱緊懷裏的她,炙熱而痛心的吻,如密集的雨點一般,急切的落在鳶尾柔軟的紅唇之上,就聽得他顫抖著聲音低低的訴求著懷裏的她,“小尾巴,我不許你說這種話!更不許你做這種事!我答應你,我一定好好兒的,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活下來!陪著你,走更長更長的路,好嗎?”
“嗯,好!”鳶尾點頭如搗蒜,淚水如雨般傾注而下。
而後,顧謹言那鋪天蓋地一般的熱吻,就再一次朝鳶尾襲卷了過去。
此刻,顧謹言腿邊兒上的‘尾巴’,仿佛也是感應到了這雙人兒的情深意切一般,歡快的在他的腳邊拱個不停,見沒人睬它,它又兀自在一旁繞著圈圈,試圖吸引兩個人的注意力。
顧謹言熱切的吻,一路綿延而下,兩個人的淚水交織在四唇相交之間,濕濕熱熱的,且還一片澀然的味道,卻能從這淚水中殷切的感覺到來自對方那深深地愛意。
兩個人磕磕碰碰,糾糾纏纏這麽些年,經曆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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